“你…中午没煮饭,也没吃?”
凌峰闻言错愕,“不是跟你说过了嘛,咱们家吃三餐,别只有二顿,我不习惯。”
瞧见他有点愠色,芸娘吓了一跳,立马小声嚅嗫,“我…知道了。”
他是说过一次,但他每天早出晚归,实际还是两餐。
芸娘又习惯两餐,也就不坚持了。
没想到他今天回家来,像是抽了风,突然间旧事重提。
感觉有些怪怪的。
可能是这次上狼牙镇还赌债,有点不顺吧。
想想也是,赌徒们聚首,肯定有人又要拉他下场去赌。
现在能归家,说明他并没有赌。
“要不,你…也吃点烤鸡肉?”
她怯怯地说道。
记得第一次打猎回来,他掏出来的是半只烤鸡。
烤鸡谁不爱吃。
香得让全村的狗都汪汪叫。
“算了,把陶罐架起来,我们还是吃蘑菇炖鸡肉吧,鸡油不浪费。”
尽管很喜欢吃烧烤,口水都快流引出来了。
但他还是忍了。
吃烧烤在眼下属于奢侈生活,招待客人才有可能。
或者是在野外没有器皿,只能用烧烤。
在家里,这鸡肉是作为下饭的菜肴。
尤其是那鸡油,谁舍得滴进火堆里,吱吱几下就没了。
“好。”
芸娘允诺,拿着陶罐开始清洗。
做人不能光顾自己痛快,要顾及旁人。
芸娘刚才听到鸡油滴入火堆里的吱吱声,心像是在滴血。
心疼啊。
凌峰起身拿着菜刀,从屋梁上挂着的鸡,割下另一只大鸡腿,在砧板上砍成小块。
给门口火堆里添柴火,开始用陶罐先烧肉。
回头清洗野蘑菇,一会放进去煮,再放盐下去。
柴火很旺,不是炖而是烧。
也就四十分钟左右,一陶罐鸡肉烧野蘑菇就成了。
这时候,饭已完全煮熟收水,两人坐下来开吃。
“芸儿,刚才我说话态度有…有点不妥,我向你道歉,请你别介意。”
一碗饭下肚,饥饿感消失,人的情绪也稳定了下来。
凌峰不失时机地当面检讨。
芸娘闻言错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