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蔡小七瘦得像根麻杆,连他你都打不过?”
芸娘疑惑。
“他一个人我倒是不怕,关键是咱村里泼皮不止他一个,刁胖、瘦狗一小撮人呢。”
“打了他,那帮泼皮不要护着?”
“我寻思着今后,应该多下点工夫练习拳脚,也好防身。”
话一多,凌峰就扯到练武上来了。
“当初是你自己偷懒,否则,至少有二哥的一半功夫。”
芸娘睨了他一眼,怼道。
俗话说,打是亲骂是爱。
她这一微妙变化,说明心里认可了眼前这男人。
“大郎他有武功基础,现在加把劲都不算晚。”
张继民拍打着凌峰肩头,插话:
“你多往我爹那里跑一跑,他老人家很乐意传授点功夫给你的。”
“这年头,男人学点武艺好防身,保护家人。”
“二哥说得是,回去就正式拜老叔为师,每天早上去张家院子里练功。”
凌峰笑眯眯点头称是。
张继民这个提议很不错,他听进去了。
“那好吧,时候不早了你们俩赶紧回去,我也得去找阎爷有事禀报。”
张继民下了逐客令。
凌峰妙懂,这位义兄是为蔡小七的事而去。
“二哥,再会。”
他抱拳一拱,回身把竹篓背在自己身上,往外走去。
“二哥,我们回去了。”
芸娘回头跟送到门口的张继民挥手。
待两人走远了,张继民转眼进镇公所后半院,来到阎森衙堂。
阎森刚好有空,他便禀报凌峰反映的情况。
听到跟二阴山马匪有关,阎森一听就来劲了。
他并不指望这次,能一举破获军饷盗窃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