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峰点头同意。
凿冰捕鱼,一个人的确有些困难。
两人锁上院门,向村口走去。
穿着草鞋在冻地上行走,摩擦力增大,的确不怎么滑了。
这原理他懂,但就是没想到。
实际在北地,棉靴子外面套草鞋,这很普遍。
昨晚大雪,大清早路面全结冰,村民们很自觉地套上草鞋行走。
两人走到昨天那条岔河,按照占卜显示的位置,应该是在中间段。
这个位置鱼儿相对集中。
“芸儿,你就在岸边等着,我过去凿个口子,然后捕捞,你负责捡鱼。”
凌峰从竹篓里捡起铁钎子和短锤,吩咐芸娘一声之后,走到小岔河道中间。
这条小岔河道宽约十米,最窄的地方约七八米。
他就在这个地方凿。
许多事情,说来容易可做起来很难。
河道窄的地方,冰结得就厚。
开始时,凌峰干劲足手也不僵,用了十几分钟,终于在冰面上凿出像鸡蛋大小的孔。
用铁钎伸下去测量冰的厚度,发现超过十公分。
他心咯噔一下。
喔靠,这么厚。
怪不得难以凿穿。
出乎他意料的是寒冷。
这条窄长岔道,由于两边河岸高出冰面给有一米多,成了天然通风口。
呼呼的北风吹得他脸颊生疼,鼻子和耳朵都没了知觉。
搞笑的是鼻涕流下来,一下结成了冰。
这些他还尚能忍受。
打猎时他曾经受过,也没什么大不了。
可最让他头痛的是双手。
锤子是木柄还好说,可铁钎子就不好说了。
铁的传导性极强,加上寒风吹,他左手握着铁钎子,尽管有手套也不管用。
二十分钟,左手及左手臂里的热量,经过铁钎传导,全传到冰面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