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门推开,是隔壁邻居李嫂。
“俺们也要。”
随后进来几个女人,都是前面岔路口那几家主妇。
鲜鱼算是大冬天北疆的稀罕荤腥。
比起野兔山鸡,要是鲜鱼的价格不贵,买来开个荤感觉不错。
年年有余嘛。
“哦,好好。”
芸娘和凌峰慌忙擦脚、穿袜套靴。
一人拿来秤杆,一人把鱼倒在院子雪地上。
“你们自己选,想要哪一条。”
凌峰摆出一副敞开卖的架势。
除了几条大的,这里大都是三五斤重的草鱼,胖头鱼等。
“多少钱一斤?”
李嫂发问。
“这样吧,不分鱼种和大小,一律二十文一斤。”
芸娘看了凌峰一眼,答复。
二十文一斤,新鲜的大鱼,这个价钱很便宜。
比春汛时还低啊。
接近年底腊月,什么都在涨。
听说最近米价柴木涨得厉害,粟米涨到十五文一斤。
肉都涨到四五十文一斤。
二十文能买到一斤鱼肉,回去炖一大锅鱼汤,全家吃个暖和。
“我买这条草鱼!”
“这要这条大的,钱不够俺去拿,给俺留着!”
“……”
凌峰和芸娘一下子忙开了。
李嫂他们走后,又来几个,大都是附近邻居。
除了几条大鱼,小一点的一下子就没了。
有几条七八斤重的,两家人一分为二。
也就一个小时,院子里的鱼只剩两条十五六斤重的青鱼。
其余差不多六十多斤鱼,全部抢光瓜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