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文火熬的鱼汤。
鱼肉特别鲜嫩。
山鸡狍子等野味,肉质又老又硬,火候未到时啃起来费老劲。
好在原主是副钢牙。
没想到,今天费了老大的劲,受冻挨饿弄来的百十来斤鱼。
结果是一条不剩。
换来的是冷冰冰的一小锭银子,十几串铜钱。
加起来拢共才二两二钱。
可女人最爱钱。
“好吧。”
他嗡声嗡气回了一句。
把沙罐接过来,搁在火盆上加热。
芸娘这才回到厨房,淘米煮饭烧鸡肉。
实际她也饿极了。
只不过她忍饥挨饿的本领,比现代人的凌峰,强出太多。
柴火很旺,沙罐里的剩菜剩饭,一会就好。
倒入土瓷碗里,他呲牙咧嘴地吃进肚里,连一点汤都不剩。
还别说,这剩菜剩饭的味道真不错,可惜少了点。
否则,当成晚餐又何尝不可。
吃完饭抹了抹嘴,套上那件狗皮袄拖着两条大青鱼,出门了。
刚从火堆旁起身,热汤热菜的浑身暖融融。
可一出院门,路口寒风一吹,他不由得打了个冷颤。
踏马的,怪不得到了冷天,没有人愿意离开火炕。
暖热的滋味多好。
可这容易养懒汉。
我有远大的人生目标,不能光想着安逸、偷懒。
想到这里,凌峰振作精神,大踏步向前走去。
刚走到村岔口,就见十几个村民从村口进来,嘴里吵闹着哼哼唧唧。
走到最前面的是孙家三兄弟:大根、大强和大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