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峰情不自禁地握住她的纤手。
芸娘乘机扑入他的怀中:
“小倩家母狗要生了,到时俺抱一只过来养。”
“这倒是个好主意。”
他微笑点头,吻一下她的脸颊,转身拎起锄头离开。
她送到院门外,显出依依不舍的样子。
闩上院门回到里屋,她的芳心仍在跳动,脸颊红热。
大郎首次亲吻她,更是她的第一次。
虽然是脸颊,她同样激动不已。
话说凌峰全副武装,精神抖擞出门。
瞧见他的一些村民,个个神色羡慕。
仿佛他就是一名出征大将军,逢战必胜。
发现这次他没有径直走向村口,而是拐弯去村东。
“他像是去张猎户家。”
有人猜测很准,像是他肚子里的虫子。
凌峰走进张家院子,发现张发贵带着小儿子刚练完功,气喘吁吁。
“老叔,小侄也想跟您练功习武,以后大清早我过来练,成不?”
他当即提出请求。
张发贵走进堂屋,接过小倩递过来的洗脸巾,擦了把脸,戏谑道:
“你小子打猎捕鱼吃苦耐劳,唯独练功习武偷懒。”
“蹲个马步、头上放碗水,你有本事摔破好几只碗。”
那是原身这个人渣,而不是我。
凌峰嬉皮笑脸道:
“老叔,以前是小侄不太懂事,今后一定刻苦练功,一切听您吩咐。”
“你真想习武?”
张发贵还是不太相信。
“当然。”
凌峰表情严肃。
张发贵没有马上允诺,而是坐下来喝着米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