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野生动物都惧怕火光,不敢接近。
这些,作为老猎户的张发贵,当然明白。
可他吃惊的是凌大郎居然也懂。
在他的印象中,凌伯从未带他远门打猎。
也就是说,他应该没有野外宿营的经验。
砍伐了足够柴木之后,乘天没完全黑下来,他去采摘了不少野蘑菇回来。
用铁锅铲洞口的积雪,放在火堆上溶成水,洗干净锅、碗筷和蘑菇。
将蘑菇切片,再下锅放汤。
这番行云流水般的操作,把张发贵看傻了。
“大郎,你在家里也帮着做家务?”
他下意识询问。
在北疆,大男子主义盛行。
男子是一家之主,根本不可能参与家务。
没想到大郎竟然会做。
这跟以前动不动打骂芸娘的凌大郎,差得不是一星半点。
而是天差地别。
“是啊,我有空才帮着做。”
凌峰大方承认。
他故意强调不经常,刻意掩饰穿越带来的男女平等思想。
“这些又是谁叫你的,芸儿吗?”
张发贵喜欢刨根问底。
“当然不是芸儿,是我娘,有一次在梦里教我的。”
凌峰实在想不出理由,干脆把原主生母抬了出来。
既然可以把生父凌伯拿出来说事,生母同样可以。
“哎哟,居然还有这种事,啧啧…当真是父母亲放不下你和芸儿啊。”
张发贵听了深信不疑。
古代人就信这些,托梦也是经常有的。
何况是当事人亲口说出来的,哪还有假?
“这么说来,芸儿当真是苦尽甜来,老叔也就放心了。”
张发贵由衷感叹。
总算能让凌家兴旺起来,后继有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