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支羽箭飞来,击中头狼。
其中一支羽箭,从头狼的左耳进,右耳出,直接毙命。
头狼凄厉地叫了一声,跌在凌峰身上。
硕大狼头正对着他的脸庞,两只幽绿色三角眼珠,神采已逐渐消失。
脚步声接近。
凌峰全身像散了架似的,瘫软在地,疲惫的连眼皮都抬不起来。
这是由于身体高度紧张,肾上腺素分泌过度,透支结果。
医学上也称虚脱。
“大郎,凌大郎…”
“大郎,怎么样?”
来人合力把头狼从他身上掀开,把人扶起来。
头狼嘴里淌出来的血沫,流到他的脸嘴上,样子十分难看。
“大郎,你被头狼咬了?”
这是张发贵的声音。
凌峰伸手抹了把脸,这才睁开双眼。
头狼的血温热又腥膻,让他十分恶心又难受。
“我没有被咬,这是头狼的血。”
凌峰回答。
“哎哟太险了,老天保佑。”
张发贵笑着,舒出一口浊气。
眼前是三张面孔,除了带着血痕的张发贵,还有两张他也熟悉。
就是前天在村口遇到的两名同村猎户。
宋凡和顾阿三。
“谢谢宋叔、顾叔,是你们俩救了小侄的命,这辈子难忘。”
凌峰挣扎着起身,准备跪拜。
“不用了大郎,这是咱们做猎人的本份,又是同村的嘛。”
宋凡说道。
“那…你们怎么也上二阴山打猎来了?”
恢复过来的凌峰,接着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