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立甲起身坐下,接过周老二倒的茶水灌下一大口,说道:
“我是昨日才听得大姐说起老二这件事,放心不下,特意赶回家来看一下。”
“老二怎么会跟二阴山马匪,扯上关系了呢?”
“唉,这件事说来丢周家祖宗的脸。”
周福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。
他把周老二如何迷恋上凌家童养媳,如何设陷阱。
一计不成,便想雇凶杀人的事,一股脑儿说了一遍。
阴差阳错,莫老三竟是二阴山马匪。
周立甲听了直摇头。
真是个倒霉蛋。
“你大姐夫最近还在狼牙镇上吗?”
周福全问。
“在郡城没见到大姐夫,听将军府的人说,他好像带兵上了山。”
“但这冰天雪地的,人马根本施展不开,上去扑了一次空,不敢再去了。”
“计划到明年开春兴兵围剿,估计黄花菜都凉了,马匪早把官银转移或熔化掉了。”
周立甲苦笑。
“韩达不是抓到了莫老三,难道也不好使吗?”
周福全疑惑。
周立甲则咧嘴苦笑,“莫老三只是个外围,连正编马匪都算不上。”
“他根本不清楚二阴山马匪的内部情况,藏金银窝点在哪?东西南北都搞不清。”
“莫老三后来实在熬不住,交代了几个外围人员。”
“据说有一个是刚加入土匪正编,他倒是提供了一些土匪据点。”
“可等到官兵上去,马匪早就闻风而逃。”
“别说人影,就连一粒米都没留下。”
周福全听罢一愣,“这么说来,马匪队伍管辖得也是挺严密的哦。”
“当然,二阴山马匪只是公开活动的一支,它实际都属于阴山马匪,老营在大阴山。”
周立甲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