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人言啧啧。
石窑村这边的人当然不乐意,目光齐刷刷看向张发贵。
张发贵也是没想到,多年老友竟然站出来这么说话。
他脸色愠怒,正想张嘴反驳,又被凌峰一个眼色给拦了下来。
只见凌峰上前一步,对着石风拱手作个深揖:
“石前辈,晚生这厢有礼了。”
众人闻言惊愕,喧嚣声一下静了下来。
没想到,在这片鲁莽凶悍的人群中,站出来一位文绉绉的书生?
他行的不是抱拳式江湖见面礼,而且叔侄之礼。
石风也挺错愕。
他打听过面前这位叫凌大郎的年轻人,实际是猎户凌伯的独生子。
凌伯他当然认识,还很熟。
凌家变故,他也曾听说过。
没想到,这个败家子凌大郎,在他爹凌伯死后不久,脱胎换骨。
不但浪子回头,还成了石窑村里的摇钱树,神算子。
上次张发贵进二阴山狩猎麋鹿,射杀野狼,听说也是他带的路。
这次凿冰捕鱼,显然,也是他指的打捞点。
此人是个宝。
石风不敢怠慢,抬手微微一拱还了半礼,郎声道:
“贤侄有何指教,请说。”
“既然前辈说了这段河域在三合村境内,也罢,晚辈就把四个冰洞送还。”
“还请三合村的乡亲们让个道,晚辈要去上游重新凿冰捕鱼,这总可以吧。”
谁也没想到,凌峰还有这么一出。
张发贵、宋凡顾阿三等人这才恍然大悟。
敢情这小子压根就没打算在原地捕捞,有了新的地段。
他们心中暗喜,脸呈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