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金莲娘家可不好交代。
周家虐待媳妇,这要是传扬出去,让周福全乡绅颜面何在?
他丢不起这个人。
“爹,您看这次张发贵和凌峰俩,凿冰捕鱼这动静,闹得比上次猎杀野狼还要大。”
“这次闹腾了五六天,几乎全村人家都有了鱼,多的有几十斤。”
“现在,全村老小都在传颂张发贵,凌峰俩的好,说他们叔侄俩为村民们着想。”
“荒年腊月间除了送上廉价狼肉,这次又是鲜鱼。”
“大家已经把您这个里正大人给遗忘了,把张发贵这个猎户,当成里正了。”
周立乙哭丧着脸,在周福全面前煽风点火。
周福全脸色铁青。
他何尝不是这么认为的呢。
人争一口气,佛点一炷香。
这么些年在石窑村,他都是以‘周大善人’形象示人。
每到年关,但凡到他家来借钱粮的佃户,他从不拒绝,还好生安慰。
可今年,却只有两户。
以前张发贵见到他,也是点头哈腰。
可现在,趾高气扬。
上次带老大去他家院里观看四头野狼,他就爱搭不理。
“爹,张发贵这次捕捞到这么多鱼,竟然没送一条给您,还是大嫂派小红去买了两条。”
“说明这个张发贵根本没把您这个里正,放在眼里。”
周立乙话音未落,周福全气得拍案而起。
“哼,他敢!”
“爹,咱们这次不应该放过他们,上次捕猎麋鹿和野狼,应该交猎头税。”
“这次在羊桑河里大规模凿冰捕鱼,违反朝廷律法,属于偷税漏税。”
“咱们应该到郡县衙门去告发他们。”
周立乙满肚子坏水,他早就想好了毒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