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峰郎声道。
那口吻就像是个小阔爷,对驴子瞧不上眼。
王盛掀起关骡子的窝棚,侧身让凌峰和张发贵进入关骡子的窝棚。
里面有四头骡子。
两头毛色驳杂的青骡,一头灰扑扑的老瘦骡子。
最里边的,则是一头毛发油光的黑骡。
此刻正低头嚼着干草,耳朵时不时扇两下。
一看就是精神头十足,属于青壮年。
本来搭到黑骡背上的草席,都被这畜生甩到地上了。
“掌柜的,这都是什么价?”
“青骡三万文,黑骡三万四千文,那匹老骡子么一万二千文钱,就能牵走。”
踏马的,这老骡子快要死了,十二两银子牵回去炖肉吃?
真是活见鬼。
小爷就看上那头黑骡。
凌峰立马进入谈判状态。
只见他挑眉说道:
“掌柜的,你这价高得离谱,我们一路上转过几家,数你这儿是最贵的。”
他这叫当头棒喝。
王盛一听连忙辩解:
“我说这位小哥,要看货论价,您看我这边的骡子,都是喂上好料养的。”
“这比别家的能多干活好几年。”
凌峰哪里懂牲畜,看了身后的张发贵一眼。
张发贵秒懂。
他跟来目的,就是给大郎把关来了。
说话间,他凑上去扒开骡子的牙口细看。
凌峰也跟着走进去,装模作样地打量。
王盛当然得跟上,叔侄俩每看一处,他就解释一处。
卖出去一头,够他妻儿老小吃一阵子。
张发贵看完之后,才回来开口道:
“王掌柜,这骡的确都养得不错,这三头骡子都差不多是成年,正是干活年岁。”
听到这话,王盛笑得灿烂如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