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忆薇开始扣衬衫的扣子,一点想好好解释的想法都没有:“是呢。我没记错的话,你应该是小六了。”
她拎起包包,正打算推门出去之前却还是使了个坏。
她回头冲着**还**着的盛徽聿道:“有机会我带你见见那五个哥哥。”
盛徽聿被她气得抄起一个枕头就甩过去,但却被对方用力关上的房门稳稳挡住。
盛徽聿气得在**冷笑,但笑了几声却忽然笑出了**漾的意味。
“还小六呢,你倒是想得美。”
五年前,盛徽聿是国内赫赫有名的大律师,林忆薇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演员。
一次官司二人意外结缘,林忆薇付不起律师费,就采取了最古老的办法——肉偿。
之后她就做了人前冷面阎王,人后衣冠禽兽的盛徽聿一年的的金丝雀。
但是有一天,林忆薇忽然不辞而别远走外国。
一直到三年前,林忆薇成了美国声名鹊起的制片人时,盛徽聿才重新在荧幕上看见她。
再见,就是昨晚**见了。
林忆薇坐在商务车后座举着手机贴近耳朵,等待拨通的时间里,她悄悄在心里吐槽,昨天晚上盛徽聿是一点没有怜香惜玉。
电话通了。
“薇!”电话那头传来凯文跟猴叫似的声音,刺耳得让林忆薇不由地把手机拿远了点。
“薇薇,快实话告诉我,你昨晚干什么去了?说,是不是一夜春宵?”
林忆薇默默翻了个白眼。
她的“未婚夫”凯文,但其实只是她的合伙人——
一个实际意义上的家里有矿的富n代,但凯文爹妈说如果敢娶个男人回家,一毛钱别想要。
于是放心不下家产的混血gay和急需现金流周转的Vivian一拍即合:
假结婚糊弄凯文他爹,然后拿着钱一起盘活他俩的北冰洋影视公司!
但林忆薇现在焦头烂额的,根本没心情给凯文说自己那些风流韵事,她张口就是正事:
“快说,让你找的律师找到没?”
“找到了,君麒的盛徽聿,有了他咱们这把稳赢……”
林忆薇立刻打断沾沾自喜的凯文:“换一个!”
这叫什么事?
刚刚她才“羞辱”了一番盛徽聿,这下还要捧着钱去求他打官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