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他妈最不缺的就是钱。”
他一步步朝着林忆薇缓缓逼近。
“不付钱,你是骗我身子,付了钱,你是招嫖。林小姐,我现在报警,您就得吃几天国家饭了。”
林忆薇心里骂人,面上却跟着笑,笑得笑靥如花:“你报呗,咱俩说不准还能当舍友呢。”
“我不过是舍命以身入局,”盛徽聿弯下腰,将两人的脸越靠越近,“而你,是真正的违法乱纪。”
“我去!”这人太不要脸了,林忆薇真的彻底理解了什么叫怒极反笑。
“舍命?我看你是‘舍不得’!昨晚我说不要,你还非要!我不给,你还用皮带……”
林忆薇话还没说完,盛徽聿反手就把她的嘴捂上了。
“说这么大声,你是想让我外面的助理知道你把我睡了?”
林忆薇真扯累了,她扯下盛徽聿捂着自己的手。
别说,这手指修长骨节分明,还有点香。
“那我再让你睡一次,咱俩就算扯平了,你再把我这案子接了,行吗?”
不管怎么说,现在是林忆薇在求人。
她要是把盛徽聿这尊大佛得罪了,凯文叫唤几句都是小事,但万一这个阎王爷一句话,就让红圈彻底不敢接虞娆这案子呢?
京州谁不知道,盛徽聿是无心商场才没继承百亿家产,心血**来当律师的?
君麒的背后,是上市企业盛世集团。
而且以这货的小心眼程度来说,这结果的几率十分之大。
“那不还是我一直在出力?”
盛徽聿目光从她身上扫过,眼中写满“你在**就是条咸鱼。不会翻身的那种”。
“那您说,要怎么办?”
“简单。”盛徽聿潇洒地转身,重新倒回沙发里,“我不做小六,我要做老大。”
林忆薇一头黑线觉着无语。
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?刚刚一口一个清白啊、名声啊乱七八糟的,连帽子叔叔都想惊动。
怎么的,闹半天原来只是为了个名分?
“你知道的,我从小到大,事事都只争第一。”盛徽聿补了句。
“只要您接了我家虞娆的案子,别说老大,你直接晋升成我们北冰洋的爸爸了——金主爸爸!”
懒得管三七二十一了,盛徽聿答应了不是吗?
后面的后面再说。
但是为什么五年了,兜兜转转地,盛徽聿又成了她的金主爸爸?
“呵。”盛徽聿冷笑了一下,“我对你们那个欧美小作坊没兴趣。”他从沙发一角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连带着一只钢笔丢到了林忆薇面前,“签字。”
林忆薇喜出望外,来不及翻看就怕盛徽聿反悔,立刻翻到尾页,洋洋洒洒签下她的尊姓大名。
然后盛徽聿又甩了份合同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