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徽聿正回味着这唇齿留香的香气,却忽然被林忆薇的喇叭吓得抖了一下。
林忆薇摇下车窗,不耐烦道:“你倒是上车啊!”
“注意点你态度!合同规定了,你的态度也是我考察的内容之一。”盛徽聿一边拉车门一边说。
“您请闭嘴。”
进了市中心,一路的街景又繁华起来。
“你住哪?”
“碧海湾三期二栋。”盛徽聿睡得迷迷糊糊的。
林忆薇握着方向盘的手忽然微微收紧。
怎么五年了,他还住在当年二人同居的别墅?
她扭头了看眼副驾上睡得歪七扭八的男人。
睡挺香。
“你到家了,那我也走了。”
林忆薇废了可大劲才把盛徽聿扛进家门丢上床,此刻她站在床边,半天没喘过气。
“看着这么瘦,结果是个实心的。”她嘀咕完,转身要走。
盛徽聿却扑棱着揪住了林忆薇的裙摆:“别走……”
林忆薇没听清,还特别好心地俯下身去听盛徽聿说什么。
盛徽聿一张嘴:“嗝儿。”
我去,好他妈叫人难以形容的味道!
这把林忆薇过肺过得差点吐了,她揪着盛徽聿短短的头发就骂:“你到底醉没醉?存心玩我呢!”
结果盛徽聿眯着眼扑腾两下,林忆薇一松手,他翻身就睡着了。
“看在你醉得像耕了一天地的牛一样,这次饶你一命!”
林忆薇把灯关上,离开了她曾经住的别墅。
她坐在车里,却并没有立刻离开。
脑海中,年轻几岁的盛徽聿抱着她,抵在墙上,看似恶狠狠实则却温柔道:
“回家?你家就在这。”
所以她曾经不识好歹地以为,这将是她未来一辈子的家。
直到她心灰意冷地收拾完行礼,看着电视里正在为另一个女人据理力争的盛徽聿时,她才松开手中被自己捏的皱巴巴的机票,然后幡然大悟——
都是痴妄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