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盛徽聿死心眼的模样,林忆薇跟吃了多大亏似的,从包里掏了张红票子递到盛徽聿眼前,“老板,今天委屈您打个出租。”
盛徽聿纹丝不动,似被气到了。
上次把他当鸭子似的丢美刀,今天把他当累赘丢红票子,怎么他盛徽聿还贬值了?
见他不动,林忆薇眨把百元钞票对折两下,然后塞进盛徽聿西装的手巾袋里:“老板,明天我会带着咖啡来见你的。”
说完,她直接没给盛徽聿上车的机会,就锁了车门。盛徽聿是真被气笑了。
车上,林忆薇轻快哼着小曲。
“你怎么这么开心?”虞娆不解,“盛律师呢?”
林忆薇不搭理她,继续哼唱。
虞娆灵机一动:“要不咱俩去酒吧玩会?说不定有艳遇哦!”
林忆薇撇了撇嘴,刚想出口讽刺,却有个突兀的声音抢先她一步,在车厢里响起。
这声音很陌生,虞娆却觉得有点熟悉。
“娆娆,有我还不够吗,为什么要艳遇?”这声音像鬼似的,幽幽地从后座传来。
林忆薇和虞娆脊背发凉,她抬头看了眼后视镜——
“啊——”一个满脸痤疮、矮胖的男人此刻就坐在后座,眼中闪烁着兴奋的怒火,将她们的对话全部收入耳中!
两个女孩尖叫着逃下车,可那个男人虽然胖,却灵敏地擒住了虞娆的胳膊。
他不顾虞娆惊恐地挣扎和求饶,只是固执地在她耳边咆哮:“我那么爱你,见了你那么多次,你为什么不记得我!为什么刚刚在走廊没有认出我!”
“我好担心你,从发布会一路跟到这里想送你回家,你却要背叛我去艳遇别的男人!”
“虞娆,我要和你一起死!”
林忆薇立刻反应过来了——这男人是个变态私生饭!
她冲上前去想把虞娆从私生饭怀中救出来,可男人锢得太紧,她不仅没能把虞娆扯出来,指甲还不小心在她洁白的胳膊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。
那男人见虞娆受伤,更加狂怒,像是一只失去理智的疯兽,将虞娆锁在车里,嘶吼着朝林忆薇扑来:“你这个贱人,没保护好我的虞娆,现在还伤害她!你也得死!”
他力大无穷,揪着林忆薇的领口就把她甩出几米远。
林忆薇被摔得感觉肢体四分五裂,连五脏六腑都剧痛无比。
她强撑着模糊的视线,看见虞娆流着泪在车中拼命地拍打着车窗,以及朝着自己走来要给与致命一击的疯男人……
完蛋了,她林忆薇竟然要这么潦草地死了。
“呃啊!”她咬着牙想要起身,还没支起胳膊,就听到男人一声惨叫,他被什么东西砸中后脑勺,痛得跪在地上半天没缓过来。
不远处,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朦胧地映入林忆薇眼帘。
“盛徽……聿……”
太好了,盛徽聿来了,她不会死了。
可以放心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