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徽聿,你很牛吗?还我捧着一个亿来求你,王八蛋,做你的春秋大梦去!”
“阿嚏——”这边站在路边的盛徽聿被冷风一吹,冷不丁打了个喷嚏,随后怒气更深地对着手机那头咆哮,“我给你十分钟,马上到定位上的地方来接我,不然我马上把你那点风流韵事全说给你老头子听!”
电话那头一听就知道正在花天酒地,音乐声、嬉笑声乐此不疲。
左拥右抱的孟祈年感觉隔着电话都要被盛徽聿的口水喷一脸了。
“行行行,老奴马上就来,少爷您稍安勿躁。”
旁边的嫩模看着孟少爷这副伏低做小的模样,调侃道:“这全京州,怕是除了盛二少之外,没人敢这么对咱们孟少吆五喝六了。”
孟祈年,京州孟氏集团唯一继承人,一个典型的游手好闲富二代,如果不是孟老头子管得严,只怕玩得比现在还花。
他伸手在嫩模的腰上摸了一把:“也不一定。比如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对我呼来喝去,我也甘愿拜倒。”
孟祈年在众人的打趣声中披上外套走了。
半个小时之后。
“帅哥,碧海湾走不走?”孟祈年的车在盛徽聿面前停下,随后他摇下车窗,对着盛徽聿吹了声口哨。
盛徽聿面色阴沉地拉开车门:“除了我家,随便你带我去哪。”
“怎么,你迟来的叛逆期到了?”孟祈年少见多怪,“客户刁难你了?你爸和你哥又叨你了?”
他忽然朝着盛徽聿凑近了些:“喂,该不会是为情所困吧?”
“滚。”
“那就是我说对了。”孟祈年移开头,启动车子,“我猜猜啊,是不是林忆薇回国了,但是人已经不喜欢你了?”
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盛徽聿沉默地给孟祈年丢了个眼刀过去,那眼神寒得像是冰锥。
孟祈年将盛徽聿的反应尽收眼底:怎么一猜一个准?连是谁都猜对了。
“兄弟,你不会觉得自己这么多年伪装的很好吧?咱哥几个谁不知道你对林忆薇的感情。”孟祈年说道。但转念一想,盛徽聿现在正是破碎的时候,不能怼,“不过没事。走,我带你买醉去。”
盛徽聿狐疑地看了眼孟祈年。
又是什么馊主意?”
“你等会多喝两口,火候差不多了,我就拿你手机给林忆薇打电话,说你为情所困喝得伶仃大醉,让她来接你。她一来再看见你失魂落魄的模样——保准女人看了都心疼。”
“不去。”盛徽聿想都没想就拒绝了。
他还忘不了林忆薇把自己的好都当作驴肝肺。她没心没肺的那几句话,就像一捆细小的针,在他心头来回地扎。
“我不差她那点‘心疼’。”
孟祈年嘁了一声:口是心非,装货。
一个小时后,酒吧。
狂乱的昏暗萦绕,乱眼的灯光夺目,灯红酒绿里,依稀听得见孟祈年的劝阻。
“你少喝点!够了够了!别喝了!喂……”
“等下你千万别吐林忆薇身上,否则人家以后绝对不理你了!”
这话说完,盛徽聿才不情不愿地放下酒杯。
酒精或许还没有麻痹他的神经,但一定已经侵略了他的面颊——盛徽聿双颊染上红晕,眼神也迷离了。
“你快……快按照你的计划给林忆薇打电话。”
盛徽聿都快醉晕了,还不忘让孟祈年执行他的馊主意。
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,然后解开锁递给孟祈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孟祈年吐槽道,随后手指在盛徽聿手机上划动着,“喂,你通讯录里的‘薇薇’,就是林忆薇吧?”
“除了林忆薇……我还有哪个薇……”盛徽聿真的快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