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忆薇下意识地想往后躲,可身后是冰凉的沙发靠垫,她退无可退。
站起来跑?盛徽聿现在朝着她一步一步靠近,林忆薇只觉得腿软。
怎么有种被捉奸的感觉,但是二人分明只是上下级关系啊!
想到这里,林忆薇像是又来了底气。
“老板,员工下班后的娱乐活动,您应该知道自己无权干涉吧?”
盛徽聿脚步没停,继续朝她走来。
终于,他在她面前停下,然后居高临下地睥睨她。
“那你知道你是律师的助理吗?知道聚众**判几年吗?”
盛徽聿气得想笑。
他担心林忆薇想不开,还在后悔自己话说太重,结果这女人竟然是来这种花月场所潇洒来了!
林忆薇将胸前的长发拂到后背:“人家是正规场所好不好……”越说底气不足。
哪个正规场所上班的不扣扣子就来了?
“那你的手刚刚放在哪?”
完了。林忆薇心尖一凉,盛徽聿看见那个她摸男模胸肌了。
“我不知道,我喝醉了。”
“那你来这干什么?”
“嗯……”林忆薇心虚的发毛,“就是你想得那样,做慈善……”
盛徽聿刚知道林忆薇在酒吧点了一屋子男模时,的确气的不行。但现在站在她面前,看她没什么底气却还是嘴硬的样子,忽然就不气了。
林忆薇喝了点酒脸就上色了,现在羊脂玉一样的肌肤泛着不自然的红晕,天花板吊灯的光晕落进她眼中异常得明亮。
还有她眼底那点试探性的讨好和……被抓个正着的窘迫。
可爱。
“可能是我没有去过美国,所以孤陋寡闻,第一次知道酒吧也能做慈善。”盛徽聿在林忆薇身边坐下,一只胳膊搂住她,然后贴近她耳边,“不过我不介意,学习一下你们做慈善的方式。”
林忆薇警惕地转头看向盛徽聿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“什么方式?”
“你把手放在他胸上的‘慈善’方式。”盛徽聿看着林忆薇像个煮熟的龙虾一样,心情大好,“我是一个不耻下问的人。”
林忆薇想从盛徽聿的怀抱中解脱,却被他察觉后更加用力地圈住:“我真的很想做点慈善,不然我的钱都要烂在银行了。”
林忆薇心里冷笑:炫nm的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