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盛徽聿踹了一脚的男人正捂着心口,痛苦地在地上翻滚着。但其他人已经醍醐灌顶。
一群酒肉朋友,此刻理所应当地开始互相攀咬。
“是他!他见色起意想调戏林小姐!”
“你放屁,分明是你……”
他没把话说下去,不是想不出措辞,而是因为盛徽聿骨节分明的大手已经钳住了他的喉咙,力道之大,难以蹦出一个字。
“别怕。”盛徽聿语气森幽,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在耳边吟唱,“我只是想看看,今天弄死你们这一屋子人,能不能用五百万摆平。”
商界的人谁不知盛徽聿这个所谓的律师,明面上是遵纪守法知法懂法的律政大佬,暗地里黑白通吃,手上不知道多少条人命,却偏偏能让人死得合情合理。
于是这句话刚出,被盛徽聿锁喉的男人就晕死过去——不是被盛徽聿掐死,活生生吓晕的。
但目睹这一切的其他人真当同伙死了,惶恐之余,忽然感觉身下传来一阵湿热。
盛徽聿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蝼蚁,见到他们身下缓缓淌出的黄色**时,心生嫌恶。
他站起身,打开一瓶白酒,随后缓缓地、均匀地将酒水洒在地上这几人身上。
“有什么话,对阎王说去吧。下辈子见到林忆薇,躲远点。”
盛徽聿转身离开。然后就是门口等候许久的孟祈年和身后的一群肌肉汉子的主场。
很快,惨叫声冲出包厢,清晰地传入准备驱车离开的盛徽聿的耳中。
“他们要多少钱都可以,只要能让剧组的话语权百分百地保留在林忆薇手里。”盛徽聿发动引擎,挂断电话前补了句,“我的身份,保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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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痛……痛死我了……”
林忆薇在病**无力地呻吟着,要不是床太小,她恨不得打滚。
床边坐着的虞娆还在安安心心削苹果:“别叫了,省省力气。”苹果皮尽落,她又反应过来,“哦,忘了你只能吃流食了。”然后自己一口下了下去。
林忆薇生无可恋地盯着虞娆:“让你来照顾我这馊主意,到底是谁想的?有你这么照顾病人的吗……”
“我很尽心尽力了好吗?还记得你不能吃什么。”虞娆嘴里喊着苹果,话说得含含糊糊,“要是我把这苹果给你吃了,你才是完蛋。”
门被轻轻叩响:“这里是林忆薇小姐的病房吗?”
虞娆转头:“是。怎么了?”
她和林忆薇的目光都落在了门口那人手中拎着的大包小包上。
“一位姓盛的先生订了我们店的鸽子汤、鱼汤还有老母鸡汤,让我们送来这里。”
东西送达,小哥便走了。
虞娆看着瞬间被一堆汤填满的桌子,再看看林忆薇:“姐,你想从哪个喝起?”
林忆薇把头一甩:“不喝!”
“姓‘盛’的先生”?除了盛徽聿还有谁。
不喝,绝对不拿周扒皮一针一线。
“你真不喝?”虞娆打开其中一碗肉汤,瞬间香气扑鼻,“香得快把我升华了。你不喝,我喝。反正你输营养液也能活。”
肉汤千里飘香,何况是在虞娆面前的林忆薇呢。
她黑着脸咽了一口口水:盛徽聿买给她的,不喝白不喝。
“鸽子汤,端来。”
虞娆把汤端来,林忆薇伸出的手还没接过汤,就转了个弯接起响铃的手机。
“薇薇,有个神秘的投资人一口气给我们注了几个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