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忆薇轻轻叹了口气,想起昨晚那些荒唐:
唉,丢人丢到姥姥家了。
轻微的叹息声,竟然叫醒了盛徽聿。
“醒了?”盛徽聿坐直身体,“医生说你只是低血糖,没什么大碍。”
林忆薇看着天花板:“我知道,这都是小问题了。”
盛徽聿却沉默了一瞬。
“你这身体状况,够糟糕的。”
不怪他说教,的确在林忆薇和他重逢的几个月里,两人已经多次在医院作伴了。
“……就是蹲久了,气血不足,然后两眼一抹黑罢了。”林忆薇没当回事,真正让她焦虑的是盛徽聿那张欠条。
也许是输入体内的葡萄糖在发力,她瞬间来了灵感:
“那个……”林忆薇转头,看着盛徽聿,“其实我的低血糖,平时没那么容易发作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昨晚忽然晕了,是因为你亲我。”
盛徽聿听笑了,他觉着有趣:“嗯,继续。”
“你吸了我的精气,所以对于我此次住院,你要付百分之八十的责任——欠款能不能少点?”
“好啊。”盛徽聿看她这掉进钱眼的财迷模样,忽然就不想和她对着干了,“给你减免五百万。够了吗?”
拜托,亲一口就有五百万欸!
林忆薇喜出望外,激动地要坐起身,结果手背上的针头被扯得生疼:“嘶!”
盛徽聿淡淡地看着她。
林忆薇眨巴眨巴眼睛,一脸诚恳:“老板,能不能再亲几次?”
“我对病号没兴趣。”想得美。
林忆薇被盛徽聿那句“对病号没兴趣”噎得够呛,刚扬起的嘴角也瞬间垮了下来,然后悻悻地躺回枕头里。
果然,占盛徽聿的便宜比登天还难。
她撇撇嘴,小声嘟囔:“没兴趣还亲那么用力……”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病房里清晰可闻。
盛徽聿正准备起身去倒水的动作顿了一下,背影似乎僵了僵。
他没回头,只是侧过脸,不善的目光斜睨过来,带着点危险的意味:
“林忆薇,你是不是觉得躺在病**,我就拿你没办法了?”
“我这是合理陈述事实!盛律师你亲完就不认账,还倒打一耙说我占你便宜,资本家都没你会算!”
林忆薇用被子蒙住头,却还是在叫嚣。
“我本来就是资本家。”盛徽聿眼底闪过浅浅的笑意,“减免五百万,是有条件的”
林忆薇立刻警惕起来:“什么条件?”她就知道没这么好的事……
盛徽聿看着她瞬间绷紧的小脸,倒是慢条斯理地说:“养好身体。在我确认你恢复健康,不会动不动就晕倒给我添麻烦之前,这笔账,先挂着。”
“这算什么条件?”
林忆薇心里泛了点涟漪:在关心她吗?
“如果你为了还债出了意外,我也需要承担法律责任。”
林忆薇:我呸。搞半天还是只在乎他自己呗。
“呵呵。”她皮笑肉不笑,“那你放心吧,我身体好得很!”
盛徽聿笑而不语。
林忆薇,这笔账,我们慢慢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