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丢垃圾?”盛徽聿微微一挑眉,目光扫过林忆薇空空如也的双手,语气里多了些戏谑,“垃圾被你吃了,还是说你要把自己丢了?”
“我……”
这怎么解释,林忆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下楼。好像冥冥之中,盛徽聿身上就有一种吸引她靠近的气息。
她有点恼羞成怒的一丝,抬脚就想踩他,盛徽聿却像是早有预料般的轻松侧身躲过。
“说不过就想动手?”盛徽聿眼底的笑意更深,然后伸手抓住林忆薇的手腕,“看来我说对了——你是想来看看我吧?”
林忆薇仰头等着他,月光下,那双杏仁眼里像是燃着两簇小火苗,“我是怕你喝多了赖在我家楼下,明天生病了又来找我麻烦!”
盛徽聿看着她气鼓鼓像只炸了毛的猫的模样,心里的笑意和愉悦更深了。
他非但没松手,反而就着这个力道,将她又往自己身前带了带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,近得林忆薇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,还混合着一股撩人的酒气,包括独属于盛徽聿的体香。
“别怕麻烦。”他低头,目光锁住她有些慌乱的眼睛,压低的声音带着点砂砾感的磁性,“林忆薇,你现在碳上的的麻烦还少吗?多这一件也不算多。”
他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发,带来一阵微痒,以至于林忆薇的心跳漏了一拍,随后她下意识地想后退,腰肢却被他另一只空闲的手稳稳扶住。
“你放开……”这暧昧的动作让林忆薇觉得很不习惯,可抗拒的的话没说完,就被打断。
“所以你刚才在楼上,到底为什么要看我?”盛徽聿像是没听见她的抗议,执拗地回到最初的问题,目光不肯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,“好奇我为什么没走?”
“我……我没看!”林忆薇矢口否认,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。
她讨厌这种无处遁形的感觉,更讨厌自己屡屡因为他的靠近而失控的心跳。
“嘴硬。”盛徽聿轻嗤一声,手指微微用力,摩挲了一下她纤细的腕骨。那触感像是过电般的酥麻,让林忆薇浑身一僵。
“林忆薇,你说谎的时候,耳朵会红。”
夜色静谧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,和两人之间有些急促的呼吸声。
林忆薇空余的那只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垂——果然如盛徽聿所说。
“……盛徽聿,你为什么总是管着我?”
月光下,她清亮的双眼里映着路灯的光,还有他清晰的倒影。
终于鼓起勇气问出来了……
盛徽聿钳着林忆薇手腕的手却在闻言后一松。
为什么?因为她总是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,总是去些鱼龙混杂有危险的地方。
答案就在心中,可对面迟钝的猫却读不懂。
“今天就算不是你,而是君麒的任何一名女员工在那种地方,我都不会坐视不理。”
林忆薇心里松了口气,却有种失落的意味。
“那你还真是……有责任心的好老板,对每个员工都这么上心。”林忆薇揉了揉自己的手腕。
“分人。”盛徽聿说道,“对于直接关联我利益的员工,我习惯亲自盯紧点。”他抬眼,再次与林忆薇视线交汇,“比如,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