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忆薇答应得爽利:“都可以。”
嘁,卖身契她签了,三千万她欠了,这如今还有什么是她林忆薇不敢的?
“跟我结婚。”
“啊?”
这个真不敢。林忆薇发过誓,这辈子再也不要以色事人,虽然在盛徽聿这里屡次破戒,但是结婚这种关乎底线的事情……
“打扰了,告辞。”林忆薇把感冒灵往包里一揣就走。
盛徽聿被她这么突兀的一下子也整得有点懵——都不肯拉扯一下,怕洪水猛兽似的怕他?
“是假结婚。”他略微放快了语速,“家里催的紧,没办法。你陪我演一场大戏就是。”
林忆薇只是顿下脚步。
有戏。
盛徽聿乘胜追击:“你要是演得好,解了我的‘燃眉之急’……”他刻意拉长了尾音,“三千万,一笔勾销。”
林忆薇转身:“演多久?”
“一年半载,三年五载,说不准。”
林忆薇转身又要走。
“最多三年。”
“行。”
林忆薇觉得自己是砍价界的老佛爷。
想想不久之前,她逼着凯文结婚,如今自己却要为了投资和盛徽聿假结婚。
看来她命里必有一场形式婚姻啊。
盛徽聿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暗爽,快得难以捉摸。
他身体靠后,靠进宽大的皮革椅中。
“这次,就不怕我耍你?”
先说长相身材盛徽聿是一等一的出挑,家境学历能力也是出类拔萃的好,林忆薇怎么都不是吃亏的那方。
而且就演个戏,她又不用履行什么义务,到时候离婚还能分一半盛徽聿的财产。
划算。
“不怕啊。”林忆薇也学聪明了,“这次我会仔细看合同条款的。”但事到如今她暂时没有被冲昏头脑,还记着关键的事,“但是领证之前,还请您先把钱投进小孟总的项目,把我的官司打赢……”
投资简单,打官司就漫长了。
“不行。”盛徽聿直接拒绝,“刚才说了,我家里催的很紧,如果等你公司的案子落下帷幕再领证,我倒不如找别人演这场戏。”
不行,到手的大饼怎么能这么吹了?还找别人,这是万万不可的。
“那盛律师的投资什么时候落实,我就什么时候和你领证。”
“孟祈年已经收到钱了。”
“……”这得是家里催得有多紧啊?
盛徽聿看见林忆薇一副被雷劈了的样子,努力压下嘴角的弧度:“今天民政局下班了,明后天公休。下周一上午八点,带上你的证件。”
“那合同呢?”
盛徽聿想了想,道:“周日,我来找你。”
温水煮了这么久,青蛙终于半推半就地跳进了锅里。至于这场戏最终会演变成什么样子……
盛徽聿说了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