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能跟您遇上,也是我特意让丫鬟领着嫂子往那条街走,故意造的偶遇。”
“原本只想着,让二哥您出手把嫂子抱到一边避险。”
“这事就算完了。”
“没想到二哥您这么厉害,直接就把惊马给制住了。”
“让二哥平白涉险,这是我第二个错。”
这话一出,宋明轩愣了,眉头皱了起来。
一股怒火飙升。
“街上惊马那出,是你故意设计的?”
他上前一步,盯着曹洪道:“曹洪啊曹洪,你知不知道那马当时多凶?”
“要是惊马伤了街边的百姓,再让人认出你的身份。”
“咱们这十多天,好不容易在濮阳百姓心里攒下的好名声,全得让你这一出给毁了!”
“到时候,咱们在濮阳的根基都得跟着晃!”
曹洪急得直摆手,手掌在身前胡乱晃着。
“不会伤着人,我早把后路都安排好了!”
“街边那家悦来酒肆的二楼。”
“我让三个最擅射的弩手藏在窗边,手里都搭着涂了麻药的箭矢。”
“只要惊马冲过二哥你身边三步远。”
“没被你制住,他们就放箭射马腿。”
“保准让马当场倒地,绝不会伤着周围百姓!”
“这不……这不正好赶上二哥你厉害。”
“当场就把马制服了嘛!”
“那些弩手没机会动手,一直藏着没露面。”
宋明轩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抬手按了按眉心,满是无奈。
这曹洪,不仅有做密探头目的天赋。
倒更像个排演大戏的导演。
一环扣着一环。
把偶遇的戏码安排得滴水不漏。
他压下心头窜起的火气,又追问了一句。
“那貂蝉前几天生病,总不会也是你故意设计的吧?”
“绝对没有!”
曹洪手摆得像拨浪鼓。
“那是夫人前一晚在院子里看月亮,就穿了件薄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