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空****的宅子,满是烟火气。
貂蝉望着这热闹的景象。
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,忍不住感叹。
“还是得靠琰姐姐你来打理家事。”
“要是换了我,今天指不定乱成什么样。”
“估计大家一口热饭都吃不上。”
蔡琰听到琰姐姐三个字,脸颊微微泛起红晕。
“貂蝉姐姐,咱们还是按年龄称呼吧。”
“你比我大些,喊我琰儿就好。
总听你叫姐姐,我心里总觉得不自在。”
她抬头看向貂蝉,眼神很认真。
“要是遇到正式场合,公子真把我认作正室。”
“那在外人面前,该守的礼数我绝不会少。”
“但后院里都是自家人,要是还被这些称呼绑着,反倒没了家的亲近劲儿。”
“你说是不是这个理,貂蝉姐姐?”
说完,她朝着貂蝉弯了弯唇角,目光中充满了真诚,没有半分假意。
貂蝉握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,轻声问道:“后院里,真能这么自在吗?”
自在这两个字,对她来说。
曾经是比金银珠宝还奢侈的东西。
在皇宫当宫女时,哪怕是走路快了些、说话声音大了点。
都可能挨罚,一言一行都得提着心。
到了王允府里。
虽然被收作义女,但她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那不过是王允看中了她的容貌,想留着日后做棋子。
她从不敢真把自己当王允府的小姐。
时间久了,习惯了处处约束自己。
就算到了宋明轩府里,也没敢彻底放开。
蔡琰见她神情恍惚,眼里带着过去的影子。
猜到是以前的经历让她有了心结。
她往前凑了凑,轻轻握住貂蝉的手。
貂蝉的手有些凉,还带着点紧张的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