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如今是曹军首席军师、东郡郡丞。”
“还是孟德公的义弟,在军中地位举足轻重。”
“要是传出去说夫君后院没有正妻。”
“反倒让夫人轮值,怕是会被人诟病风流无度。”
“影响曹军的声誉。”
宋明轩听了,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。
“我哪来那么多需要你们出面的外宾?”
“大多正式场合,自有官府礼仪周全,用不上你们。”
“就算真有客人来,真正懂礼数、有见识的人。”
“不会揪着你们的身份地位不放。”
“在他们眼里,你们只要是我的女人,那就足够受尊重。”
“至于那些非要评头论足、嚼舌根的。”
“多半是心术不正之辈,他们的看法,又何必在意?”
貂蝉沉默了片刻,宋明轩那句——只要是我的女人就够了。
像一股暖流涌进心里,暖烘烘的。
她想了想,还是点了点头:“好吧,我听夫君的。”
这时,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轻脚步声。
一个丫鬟端着托盘走了进来。
刚抬眼就看到宋明轩左拥右抱的模样。
吓得手一抖,连忙转过身去,结结巴巴的说道:“啊……对不起老爷!我什么都没看到!”
“琰姑娘,晚饭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“我、我这就退下去!”
宋明轩笑着松开了二女。
蔡琰和貂蝉赶紧起身,两张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羞得不敢抬头。
方才的亲昵被下人撞见,实在太过窘迫。
尤其是蔡琰,恨不得找块布把脸遮起来。
“没事,饭菜好了就端上来吧,正好我也饿了。”
宋明轩对着丫鬟的背影喊道。
“是!”
丫鬟应了一声,小跑着退了出去,托盘都差点端不稳。
晚饭时。
蔡琰生怕宋明轩再做什么亲昵举动,匆匆吃了几口。
借口一路劳累,回房休息去了。
貂蝉则因为月事到来,身子不适,早早回房了。
最后,反倒只剩下宋明轩一个人,独守空房。
不过,蔡琰的到来,确实让整个林府彻底热闹起来。
不仅如此,濮阳城也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活力,变得愈发繁华。
短短几日,三家酒水工坊、两家纺织工坊、两家香皂工坊先后投产。
对应的四家酒肆、两家布行、两家香皂行,都在濮阳城东南西北四角开张。
酒肆里飘出的醇香、布行里琳琅满目的绸缎、香皂行里独特的清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