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风险,实在太大了。
宋明轩将二人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,心里早有预判。
像戏志才那样本就倾心曹操的人,遇事只会果断站队。
绝不会这般瞻前顾后。
可糜家这类历史上从未与曹操绑定的势力。
要让他们彻底入局,终究得费些周折。
不过,难,不代表没辙。
宋明轩话锋陡然一转,轻快道:“二位不必急着答复,不如先看看我带来的新生意?”
他的目光落在案头,那里摆着一盏通透器物和一张薄纸。
晨光斜照而下,器物折射出细碎的光晕。
纸页则泛着温润的米白色。
对方犹豫不决,要么就此谈崩。
要么就得抛出足以让他们忽略风险的诱饵。
显然,他选后者。
糜竺、糜芳其实早就留意到这两样东西了。
只是碍于礼节没好追问。
现在宋明轩主动提起,糜芳率先探身。
“林兄说的新生意,难道就是这纸和这盏?”
“可这两样算不上新鲜吧?”
“宣纸、琉璃盏,市面上早就有了。”
“无非是品相优劣之分。”
闻言,宋明轩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子方兄既认得,不如说说。”
“依你之见,这两样东西能值多少价钱?”
糜芳眼神一凛,起身走到案前,俯身仔细端详。
糜竺也紧随其后。
他深知宋明轩从不做无的放矢之事。
这看似普通的纸和盏,定然藏着玄机。
那盏器物触手冰凉,表面光滑得没有一丝纹路。
通透得能看清对面的窗棂,比最上乘的琉璃还要纯净。
那张纸则质地细密,指尖划过没有半点粗糙感。
韧性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