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梨落自然懂得母亲在问什么,这时她小脸白白,却还是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,那意思是,确实是扔在那里了。
国公夫人的脸色,顿时更为难看!
她是真想骂骂这个女儿,怎么就这么不小心?
好在,唯一让她觉得比较放心的是,她们国公府的池塘,挖得非常深,且里面还种了不少的荷花和水草,还有鱼。
一个发簪掉下去了,是很难被找到的。
而且,此刻已是深秋,盛京城的天气不说有多冷,但人在水里面绝对是待不了多久的。
一个丫鬟而已,就算会凫水,又能凫多久?
更何况,发簪这种东西小,掉进淤泥里,说不定,就直接被埋了。
那只要找不到,就是那王妃那个丫鬟在说谎。
她女儿的危机,便能不攻自解。
这么想着,她心中稍安,但还是警告地看了女儿一眼。
她虽早知女儿有意与左若樱亲近,但只为了亲近一个左相家的千金,就冒着如此风险做她的马前卒,前杀刀。
她国公府的女儿,什么时候这么不值钱了?
曹梨落自然不敢看她母亲,因为她的那点小心思,从前并未与母亲言明。
而此时此刻,也没时间让她解释许多,只能求饶似地看向母亲,请她先帮着解决眼前的麻烦再说。
到底是最疼爱的小女儿,国公夫人也拿她没办法。
只能叹一口气,之后,便带着女儿和下们们,浩浩****的去了池塘边。
她们到的时候,霜刃已经下了池塘。
那么冷的天,她竟毫不犹豫就扎进了水里,众女就看着她深吸了一口气,随后,直接潜入了水底。
只这一点,国公夫人便知这丫鬟身份绝不简单。
忍不住,她又深深的看了虞柒柒一眼。
然后,她便看到虞柒柒正勾着嘴角,手里在把玩着一个什么物件。
定睛一看,正是那只牡丹发簪。
国公夫人顿时心口又是一沉。
是啊!那个牡丹发簪,乍一看与她女儿的那只**发簪很是相似。
如此短的时间,那战北王妃,又是如何能弄到一个这样类似的发簪来破局的?
难不成,她一早就知道小女儿有何算计?
所以将计就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