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,她与萧湛南的关系,之所以那般恶劣,有一大半的功劳,都得记在陆昀的头上……
可她死后才知,这一切,都只是他为了顶替萧湛南在自己身边的位置,而使的手段。
他确实成功了,还成为了自己的驸马。
但现实,却狠狠打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他尚公主是为了扶摇直上,可大庆朝的驸马,是不能身居要职,手握重兵的。是以,他选择成为驸马的那一天开始,便等同于放弃了他的争权之路。
于是,他又不满足了!
他开始找理由,告诉别人他根本不想做驸马,他只爱姜轻柔,只想她做一对恩爱夫妻,是她,强行点了他做驸马。
以至于,他不得不将心爱的女人养在外头,被别人指着鼻子骂是外室。
所以,都怪她,都是她。
他陆昀是一点错处也没有的,全是被她逼的……
他就这么日日给自己洗脑,终于让他深信是自己对不起他,所以,他才会背叛……
呵……!
可是呢?新皇未见得对他多好啊!
不过是一个京兆府尹,离他想要的手握重权,大概还隔了有,十万八千里?
她的前附马,真是个可恨可恶又可怜的狗东西啊!
她在心中这般想着,手也拢了拢身上白狐毛的大氅,一步一步,踏上台阶。
衙门口的皂隶叉着腰,大喝一声:“来者何人?京兆府禁地,闲杂人等不得擅入!”
虞柒柒抬眸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带着压不住的冷意:“战北王府,虞氏王妃。”
再简单不过的信个字,掷地有声,铿锵有力!
每一个字音,都仿佛刮过了衙门前的石狮子,连那石狮口中的石珠,似也被这股气势,震得微微发颤。
那皂隶顿时脸色大变。
战北王府的名头在盛京城可是响当当的,即便战北王萧湛南,在三年前便传回了死讯。
可在武人们心中,战北王的丰功伟绩,以及他所取得的成就,仍旧是所有武人心向往之的。
谁不想像战北王一样,建功立业,异姓封王啊!
皂隶忙要退身,引她进府衙。
这时,内里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那步伐沉稳有力,步步带风,皂隶便是不回头,也知来人是谁。
顿时一个侧身闪到了一侧,垂首抱拳,高呼行礼:“大人,战北王妃求见!属下正要进去禀报。”
阔步而出的陆昀,抬手挥了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