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有今日的生活,乃至在许家有一点点话语权,敢跟许正茂和三房抗衡,靠的全是这个男人的袒护。
她有什么资格质问他任何事情?
可不知为什么,她就是无法忍受他在外面有人,而且这个人还是宋栀灵!
“三爷,我累了,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了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真心想离婚?”
许知宁的话都未曾说完,谢宴白就直接打断了她。
他原本搭在洗手盆两侧的手,忽然一瞬捏住她的腕骨,低头看向她姣好的眉眼。
先前喝的酒,已经彻底消散了,此刻的她无比清醒。
她只是很震惊,谢宴白居然主动谈起了这个事情。
“我……”
许知宁支支吾吾了好一会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。
现在离婚,她等于把自己和母亲的前程亲手断送了。
“原来上次你在门口跟宫子渊说的话,全部都是真心的?”谢宴白那只捏着她腕骨的手,力道越捏越紧:“是不是?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却极具威慑力,让她不得不给予回应。
可她轻咬着下唇,如何都不给他答复,也始终没有点头或者摇头。
谢宴白把手移上来,捏住她的下颌,再度强迫她抬起头来。
她的视线微微抬起,与他的目光相对。
那一刻,满脑子都是他回来之后,去看宋栀灵的场面。
想要离婚的心,在此刻几乎抵达巅峰。
“许知宁。”
谢宴白捏着她的下颌,看着她好看的双眸,一字一句的喊着她的名字。
许知宁静静地看着他,始终没有回应。
“只要你敢说一个是字,我明天就随你去民政局。”
他的口吻很淡然,可落入许知宁的耳畔时,却震耳欲聋。
原来,他也已经有了分开的想法。
只是一直不开口,想让她做这个坏人。
许知宁此刻的脑海里,不断的浮现出母亲的身影,还要坠入深海的那一幕幕。
为了母亲,为了外公,她不得不继续忍!
她忽然伸出手来,一把将他给推开:“三爷,我真的累了,这个话题我们改日再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