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松下意识的咽喉:“可是项目那边……”
“交给高层去处理。”谢宴白眸色沉到了极致:“马上准备飞机,晚上之前我要知道她的具体位置!”
“是!”
章松应下之后,不敢再轻易吱声,迈着迅速的步子,果断的离开了办公室内。
……
晚上,苏城酒庄。
许知宁和宫子渊抵达苏城之后,见了当地比较有名的一些绣娘,看了很多款式的布匹和刺绣,却没有找到想要的。
一直看到傍晚才结束今日的行程,宫子渊邀请她和几个绣娘一起共进晚餐。
这次的行程,他们带的人不算很多。
许知宁没有带姜心来,而宫子渊那边只带了一位男助理。
本来以为三天之内,就可以解决布匹和刺绣的事情,但如今看来,似乎还需要更长时间。
许知宁今日心情好,饭局上陪着几位绣娘喝了不少酒。
饭局结束的时候,她已经醉意上头了。
宫子渊搀扶着她走出来,把她带回隔壁的酒店休息。
或许是喝得太醉的缘故,把宫子渊当成了谢宴白,对着他骂骂咧咧。
宫子渊将她放在床褥上,低头看着她湿润的眼眸,眉头止不住的紧锁:“他是不是欺负你了?”
“什么他?就是你欺负我了!你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女人,可有把我这个妻子放在眼里?”
许知宁从床褥上爬起来,伸手指着跟前的男人骂骂咧咧。
宫子渊本想安抚她的情绪,但门外却忽然传来了一阵响亮的敲门声。
“砰砰砰——”
声音很大,惊扰着整个空间。
宫子渊打算起身走向门口,许知宁也跟着从床褥上起身,朝着男人的方向走过去:“你不要走!把话给我说清楚来……”
宫子渊的手,已经碰到了门把手。
把大门打开的那一瞬间,许知宁恰好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。
与此同时,宫子渊抬起视线,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男人。
谢宴白那张极度阴沉的脸,此刻正越过他,定在他的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