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打算做些什么!
谢宴白眸底寒意渐浓,准备说些什么时,身前的宫子渊已经离开了房间门口。
扭头看向一旁,发现他进了隔壁的房间。
谢宴白一把扯开手中的领带,走入房间内,丢入了垃圾桶里。
这一幕,早已被许知宁揽入眼底。
他在生气。
而且是非常生气。
虽然目前已经有些清醒了,但她不敢跟谢宴白对着干,尤其是在他气头上的时候,所以便继续装得醉醺醺的模样。
“砰——”
那响亮的关门声,几乎传遍整个屋内。
从谢宴白的角度看过去,此刻的许知宁,已经躺在床褥上,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,只漏出几个手指。
他走上前,企图把被褥揭开,可她拽得很紧,最后他只好放弃了。
“酒醒了再跟你算账。”
男人低沉的声音从被褥外传来,随后便听到渐行渐远的脚步声。
许知宁听到浴室传来洗澡的声音后,心情才慢慢地开始平复下来。
谢宴白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
他来这里做什么?
该不会是特地来找她的吧?
诸多的思绪,反复的出现在她的脑海里,迟迟无法消退。
最后困意开始上头,在谢宴白从浴室里出来时,她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隔日,清晨。
许知宁睁开眼眸时,一眼就看到了一张极致俊朗的面庞。
有那么一瞬间,她怔了一下,一时之间都无法反应过来。
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出昨夜的画面,才一点点的后知后觉。
“早啊……”
许知宁勾起唇角,朝着他淡淡的一笑。
谢宴白手肘支撑在床褥上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竟一句话也没有说。
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,甚至有些不太敢去看他的眼睛。
本能的揭开被褥,想要从床褥上起身时,腕骨却被他一瞬间拽住了,力道极其的重,痛得她眉头紧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