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担心我的手,我先出去安排医生,让他们给你做个全面的检查,你先在这里等一会,回头我会让章松带你去酒店。”
谢宴白从床褥上起身,这才注意到四周放着很多动物标本,眉头不由自主的微拧。
“救我的人是个动物学家,这些只是他研究的标本,我在这里很安全,你不用担心我。”
“好。”
谢宴白轻轻地点头,转身走向了门口。
章松根据谢宴白的吩咐,把许知宁转移到了镇上相对安全的酒店里,他全程守在门口,谁也不让进去。
她才刚刚躺下没有多久,门外就传来宫子渊的声音:“我进去看看她。”
“谢生交代过,谁也不许进去见许小姐。”
“如果我非要进去呢?”
“宫先生,请你不要为难我。”
“我只是想进去看看她的身体情况!”
……
门口传来宫子渊和章松的谈话声,许知宁生怕他们会吵起来,给章松打了电话。
“喂,太太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
“好。”
掐断电话没多久,宫子渊就开门走了进来。
他拉来一把椅子,放在床边之后,随即坐下来:“你身体没什么事吧?”
许知宁淡淡的笑着:“没事,挺好的,不用担心我。”
“知宁,不是我不想救你,我曾经下去救过你,但是后来又发生雪崩了。”
宫子渊的声音里,带着浓烈的歉意,一字一句的落入许知宁的耳畔里。
许知宁脸上依然是温柔的笑意:“我知道,宫先生怎么可能是个见死不救的人呢?”
两人从雪崩的事情谈到工作,最后又谈到了谢宴白。
“说句实话,其实在今天之前,我确实对你有其他的想法,很想把你从谢生手里抢过来,因为我感觉他应该不爱你。”
宫子渊的真心话,让许知宁怔了一瞬。
他这算是在间接在跟她告白吗?
“可是我今天才发现,他应该是爱你的,而且是很爱很爱……”
宫子渊说到最后,没有继续往下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