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家。”她头也不回地回应着,忽然想到了什么,转身看向身后的男人:“你把清淮打成那个样子,难道不让章松把人送去医院吗?”
谢宴白拿着香烟的手,指尖弹了弹烟灰,说话的口吻带着几分戏谑:“他不是医生吗?不是挺厉害的吗?需要去什么医院?”
“医者不能自医,难道谢生没有听说过这种话吗?”
谢生。
她特地把这两个咬重了几分。
谢宴白听完她的话,目光更沉了几分。
最后,他才缓缓地开口:“放心,我不至于让他死。”
许知宁这才转身,走向自己的车。
身后再度传来谢宴白的声音:“半个小时之后,我要在家里见到你。”
许知宁下意识的咽了咽喉,终究还是没有开口回应,阔步走向自己的保时捷。
直到车子消失在眼前之后,谢宴白才掏出手机,拨打了章松的电话。
“喂,谢生。”
“把人送去医院。”
章松声音带着无奈:“我本来是想带他去医院的,但是他不愿意跟我一起去,说是朋友等会来了之后,会带着他去的。”
谢宴白那只握着手机的掌心,力道一点点的收紧来:“没想到,还是个犟种。”
“谢生,那我们怎么办?直接把人绑去吗?”
“你要是有那个本事,我倒也不阻拦。”
谢宴白勾了勾唇角,笑得肆无忌惮。
“好,我知道怎么做了。”
“嗯。”
掐断电话之后,谢宴白抬眸睨了一眼许知宁刚刚开车离去的方向,终究还是上车,开车驶向云山公馆的方向。
春季深夜的风,还是有些凉意的。
谢宴白拉拢了一下外套,从车里下来,走向别墅门口。
屋里只有张嫂,没有见到许知宁的身影。
谢宴白都还没有询问,张嫂就开口问:“谢生,您是在找太太吗?”
“她回来没有?”
“回来了,只不过好像是去了……”张嫂伸手指了一下二楼的方向:“客房的方向。”
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