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贵妃顺着目光望了过去,这个东西她太熟悉了,别的东西可能记不住,这个东西可是记忆犹新。
因为是她送给姑母严皇后的,连盒子都是她精心挑选的。
怎么会在这个**贼手上?
里面不是那个东西……不太可能啊!
她很想问,但是转念一想,眼前的事情还没弄结束呢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别在节外生枝了。
“咱家想怎么样,贵妃娘娘还能看不出来吗?”
“哼!”
严贵妃看着林玄那不怀好意的目光,心里一阵发毛的同时,还不禁又暗骂了两句。
**贼!狗太监!
“我还就不信,你还敢让本宫跪在你面前?”
“嘿嘿,不愧是贵妃,一言中的,答对了。”
“什么?”
严贵妃立时瞪大眼睛,恼羞成怒,气鼓鼓的身前直颤。
“你,你怎么敢?狗胆包天的奴才!”
嘴上这样说,可是她心虚,特别是林玄那一脸自信和戏谑的目光……
一种不好的噩梦般念头袭来!
“不服气,是吧?”
林玄一笑,“今日要不能让你严贵妃跪在我脚下,我把自己脑袋拧下来,给你当夜壶!”
“娘娘一定很好奇,这两个太监跟我是什么关系吧?”
“什么关系?”
严贵妃刚才就想问。
“我第一次见这两个太监,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,无非就是咱家的名号,现在在整个后宫如雷贯耳罢了。”
“那这二人为何会听你的话,宁愿得罪本宫这堂堂贵妃娘娘?”
“问得好。”
林玄一笑,“重点就是你严贵妃是贵妃娘娘!”
“当然了,你身边的那两个婢女是我支开的,这两个小太监也是我喊过来的……”
“既然都听到娘娘你如此大逆不道的话,那就只剩下两个选择了,一是立刻禀报陛下,不管是真是假,他们很清楚,恐怕也是难逃一死。”
“第二种情况就是装作不知道,可是我知道,隐瞒不报欺君就不说了,我在贵妃娘娘面前说一说没事,你还能放过他们两个吗?”
“所以,只有选择听我的话,我们三个一起当场证词,他们才可能有活路!”
“还有,从今天开始,咱家给他们两个调到东宫去,咱家自认为,还是能保证二人的安全的,贵妃娘娘恐怕也不会那么傻吧?到东宫里去弄死这两个小太监。”
“另外,这二人,咱家一人还替贵妃娘娘赏了一万两银子的封口费……这可是咱家的全部家当,还请贵妃娘娘给咱家报销了。”
林玄自己都服,说起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