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“不用质疑,是咱家,新科状元,林玄。”
林玄一脸冷意和戏谑,“别说在你面前,就是在陛下面前,我也敢说,林玄和严松势同水火,不能并立于世。”
“你还真是非同一般!”
严松瞬间领悟了,其实这也是他心中的想法,只是没想到对方敢如此这般当面说到明处……
心下,不是轻视和小看,而是让人心悸可怕。
“过奖!”
“来人,给林公公上茶,上陛下赐给老夫的大红袍。”
严松朝外喊道。
“严大人,你要是真客气,咱家走的时候,你就把剩下的大红袍让我带走。”
林玄知道老家伙在指桑骂槐,可他偏偏一点不生气,还笑得很自然很灿烂。
严松老脸一黑,“你敢拿走,老夫就让你带走。”
“好的,多谢,多谢!”
林玄拱手道。
娘希匹,这果然是个不遵守规则的滚刀肉。
也罢。
早晚让你连本带利吐出来。
很快,婢女进来上了一杯茶,散发出来的气味,确实很香。
林玄尝了一口,不愧是岭南进贡,武夷之巅,一年只有几斤的大红袍。
严松紧接着说道:“既然你不讲情面,那老夫也就直言了,公关部总裁的事情,你准备如何答复我?”
他心里没底,没见这货之前,还心想着大清早跑来拜见,巴结解释不太可能,应该是会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结果呢。
“我说,严大人,亏你还是当朝首辅,这点规矩都不懂吗?”
“何意?”
“这么重要的位置,你一两银子不花,就想从咱家手上弄走?”
“什,一两银子……”
严松抽抽了半天,然后一脸深沉,“你敲竹杠老夫忍了,说老夫一两银子没花,过分了吧?”
“哦,倒是咱家疏忽了,没给您老人说清楚,我是说公关部女总裁的事情上,你严府没有花一两银子。”
“你那一百万两,是令爱严清媚进宫为妃的钱……”
“不然,老子有病啊?这么一大清早,屁颠屁颠地跑你府上报喜!”
“你……”
“竖子!”
严松捂着胸口,脸色惨白,没有撑两息,两眼一翻晕了过去。
麻痹的!
老东西,你可不能死……
林玄上去一个重重的大嘴巴子,“真晕了?”
“来人,来人啊,你家老爷高兴激动的,背过气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