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过,是错觉罢了。一个小姑娘,看模样年轻得紧,如何能与虞姜相比?
他心中淡笑,面却不显。依然光风霁月,笑得从容妥帖。
“我感觉,你不是坏人。”墨临渭凝眸,脸颊红透。因有求于人,也不敢多言,只跟着男子脚步,慢慢行走。但毕竟是在濪城遇见的第一个陌生人,防备心理油然而生,建议道,“不如,你走前面。我和你隔半米远。”
虽是建议,却是肯定语气。脚步停了下来,真的和男子隔了半米远。
顾朝西低眸,微微一笑。果然是个古怪有趣的丫头,今夜,收获不浅。
花间月下,亦步亦趋。
顾朝西与墨临渭一前一后,保持半米距离,行走香榭雅筑间。
“丫头,听口音,你好像不是本地人?”顾朝西唇角微勾,黑瞳一敛。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,半夜迷路,可会有人担心。他也不是濪城人士,对她不由生出一股独在异乡的同病相怜。
“嗯。”墨临渭低吟,紧跟其后,莫名安心。但防备依旧,不肯多露一分。
“这么晚出门,你家人恐怕会担心。以后,还是不要这么任性。”顾朝西转头,看她脸色一僵,也不斥责。或许执教一年,已有职业惯性。
墨临渭不再言语,只静静跟着男子,沉默得紧。
顾朝西丝毫不恼,更觉少女有趣。或许是年少轻狂,勇气可佳。从她行走可看出教养极好,话也不多,应该是濪城显贵的远亲。
香榭雅筑的住户,几乎都是濪城有头有脸的人物,即使亲戚,恐怕身份也不会低。若能结交其父母,或许也是不错。
顾朝西悠然自在,心中盘算计较。却见两道身影忽然出现,直直来到眼前。
“小姐,可算找到你了。”
墨临渭心中一宽,看到墨乙桀面色匆匆。心头涌过愧疚,歉意道:“抱歉啊桀叔,是临渭任性了。”
墨乙桀心情甫定,见墨临渭身旁年轻男子器宇轩昂,和墨临渭隔着半米距离,一直跟随,对他致谢道:“多谢这位先生。”
墨临渭已经站到墨乙桀身旁,对顾朝西点头致谢,跟着墨乙桀离开了。
佳人远行,不知芳踪。
顾朝西许久才回过神来。他黑瞳深幽,耳畔弥留那两字,“临渭,临渭。”
低吟许久,鼻翼竟是临渭的少女清香。也不知她是用了什么香水,若有似无,却意犹未尽。
“一个小丫头罢了,我真是……”不自觉笑笑,收敛心神,朝虞姜住所走去。出来一小时,那个骄纵的大小姐,此刻恐怕也得了教训。
他眉头一皱,拿捏着虞姜心思,徐徐前行。
墨乙桀安静陪伴,却一语不发。墨临渭自知理亏,却也道歉,径自回到卧室。
脱下鹅黄罩衫,鼻翼间的檀香味久久不散。男子瘦削白影脑中萦绕,她不自觉浅笑,脱下衣衫,全数扔进洗衣机里。
蓦然偶遇,不过巧合,无须挂怀。
放下热水,洗掉一身香气,浑身清爽。
穿着钟爱的白色棉布裙,躺到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