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了然,目光深沉许多。
那16岁的孩子并不在场!
淡然收回目光,眼神凛冽许多。在行政岗位呆了近20年,她早就该看透女生脸上的表情,恐怕是被人算计了。
“这孩子到底何方人士,迎新大会居然也迟到了?”心中感慨,但未表现出来。
“不管这16岁的孩子是谁,肯定都会引起人们的关注吧。同学们想知道答案吗?”孙晖笑容满面,胸有成竹。
季辛兴奋到癫狂,炽烈地看着孙晖,笑得花枝招展。
“这个问题的答案,同学们自己去找吧。16岁孩子脸皮还薄着,在这么多人面前展露真身,需要极大勇气哦。”孙晖笑容依旧,却气场强大。
9:40分,法学院迎新大会顺利落幕。
“听说法学院有个墨临渭,据说是可塑之才,孙书记可知道此事?”虞闻阑职位比孙晖高,憋着一口气不得发泄,故意一说。
“覃政委特意言明,我自然知晓。法学院让虞校操心了,今年大选,虞校可是热门。”孙晖礼貌疏离,异常客套。
“濪大铁娘子名不虚传,虞某谢过。”虞闻阑面无表情,可眸光已有了怒气,拂袖而去。
“那孩子叫墨临渭?”孙晖看着陈朱安,眸光清冷。
“是的,法学院年纪最小的学生,也是……录取分数最高的。”陈朱安讪讪,自觉做错大事。
“等会儿陪我走走。”
庄序走出模拟法庭,庭院丹桂馥郁,他眸子黝黑,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谁?”猛然一怔,回头看却是一迷彩服的窈窕少女,娇羞万分跟在身后。
“唷,原来是季学妹呀。”庄序冷笑,只觉季辛脸上的谄笑让他直起鸡皮疙瘩,莫名厌烦。
偏那季辛看不清脸色,惊喜道:“学长,您居然还记得我的名字,真让我受宠若惊。”
庄序冷哼,大步朝前,对主动投怀送抱的人,他丝毫没有兴趣。
可季辛以为庄序对她有意,直直跟在后面,娇弱道:“学长,你慢些,我跟不上。”
女追男,隔层纱。只要她再努力一点,一定会成为庄序的正牌女友,她相信自己的魅力。
“真是个诚实的姑娘。季辛,顶着这样的脸,你也敢出现在我面前,真是勇气可嘉。”
庄序毒舌,几乎把从墨临渭处承受的怒火,全发泄到季辛身上。见季辛面无血色,越发冷漠道:“这样的容貌,还不如回娘胎重新改造。我若是你,就学墨临渭把帽子压住,永远不要见人。”
季辛一张脸惨白如纸,看庄序那俊逸的背影,泪眼滂沱。
庄序刚才居然讽刺她?咬着嘴唇,看着苍茫的月色,恨恨道:“墨临渭,我的所有不幸,都是你造成的!都是你!”
月下,清冷。
孙晖和陈朱安并排而行。
“墨临渭可有特别之处?”孙晖云淡风轻,却让陈朱安上了心。
“她单独分配在6栋。第一天军训被张教官罚跑、罚站,女生恶评如潮。连校网BBS上,都有好多评论。”陈朱直言不讳,墨临渭在他眼里,俨然惹祸精。
“现在的孩子,是温室娇惯的花骨朵儿,惹不起啊。”陈朱安腹诽,憋着闷气。
“朱安,你也会菲薄一个小女孩?”孙晖但笑不语。
“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难道你不想知道,所有恶评针对一人,或许是她太过优秀了?”
陈朱安若有所思,久久不曾回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