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飞,你刚才打了季辛?”墨临渭惶惑,没想到濪大是非众多。
“那人欠打。你是墨家少主,难道要忍受不白之冤。传到墨渊耳中,或许惩罚更甚。”千飞笃定,云淡风轻。
“但众目睽睽下打人,会不会有事?”
“我忍她太久,早就想教训。你瞧见没,我打人位置有摄像头,她敢告状,我直接告诉墨乙桀。我不信,堂堂墨家少主被羞辱,他会忍住不出手。”
“千飞,你果真聪明。”墨临渭微笑,所有忧虑抛诸脑后。
有千飞,她再无恐惧。
果然,季辛还未走到法学院,就被四个黑衣男子拦截到偏僻处。
“你看见我手中的针了?”
“光天化日,你们想做什么?”季辛花容失色,另一边脸也肿了起来。
“如果再敢说墨临渭坏话,欺辱她,我不介意把你的骨头一根根敲掉,拿去喂狗。”
季辛不敢呼救,浑身瘫软,早已说不出话。
是日,正午。
墨临渭和千飞正坐在食堂,悠闲万分。
却见一人向她走来,满脸纱布,裹得像个猪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咬牙切齿般,季辛为难挤出三个字,疯一样走出食堂。
“那是谁?”墨临渭不解,看千飞气定神闲,“为何对我道歉?”
“除了季辛,还有谁大庭广众羞辱你?”千飞莞尔,却越发深思。她猜得不错,墨乙桀随时派人暗中保护。只是惊讶,当初被罚跑、罚站,为何墨乙桀没派人挺身而出。
除非,墨乙桀故意为之。或者,他爱莫能助。又或许,是墨渊授意。
她笑得从容,眸子闪过幽光。
恍然间,见到一白色身影。消瘦颀长,仿佛谪仙。她冲墨临渭暧昧示意,翩然起身,消失不见。
“飞。”墨临渭惊诧,抬眸却是一双黝黑眼眸,目光深沉。
她仿佛年少无知的小鹿,跌进那双眼里。
檀香气在四周蔓延,她脸上漾开一丝笑,很淡很浅。
“我可以坐这里吗?”顾朝西温文尔雅,极有绅士风度。有虞闻阑指示,他越发能和她“相处”。她身上有太多谜团,但不急,他可以慢慢解开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墨临渭微嗔,他帮过太多次,有莫名好感。在濪大,除了千飞,就他,义无反顾。
依然云淡风轻,带着仙风道骨之姿,行为动作,予她太多亲切从容。
她喜欢这感觉。
也连带着,喜欢和他相处。
“我们真是有缘。”顾朝西微笑,薄唇一勾,却无比俊逸。
墨临渭一怔,见他餐盘的菜食,恍然大悟。
青菜、鸡蛋、紫菜汤。
他们,居然买了同样的菜。
茫茫人海,居然有此等巧合。
这人,有趣得紧。难得,与她兴趣相投。
“看过书了?”顾朝西浅问,教养极好。
“可有收获。”
墨临渭凝眸,却越发亲近。
“无形的手,我最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