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临渭狐疑,大步走出房门。
法学院。
陈朱安盯着毫无寄件信息的信封,隐忍等待。
墨临渭深居简出,可名声着实不好。但,看她模样,丝毫不像流言传的那样。
霎时间,墨临渭已经走了进来。比上次见着,似乎又瘦了些。不由涌起一股心酸。
“陈教员?”墨临渭先打招呼,也不管他异样目光,直接道,“有我的信吗?”
陈朱安将信递过,丝毫未拆。见她正要离去,认真道:“虽然你和学院有约定,但一些场合,还是希望你参加。不然,大学生涯,该经历的,都是缺失。”
墨临渭疑惑,许久才回应:“可,我从未收到过活动信息。”
见陈朱安若有所思,正色道:“若不信,我可以把通讯信息全部给您看。”
陈朱安心一沉,只挥手让她离去。她,果真被误会得紧。从此,学院所有信息,他亲自发送。
捏着信,墨临渭装进手袋。仿佛许久不见阳光,盯着太阳竟发慌。
鼓气,行走。
却撞着一人,熟悉的檀香气味。她抬眸,只见一双黑瞳,惊喜却瞬间熄灭。
多日不见,她瘦了许多,但想到当日羞辱,急速转低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墨临渭敏感,早看出他不同,顾不得疼痛,退了半步,低头咬唇。
“有事。”冷冽气息,判若两人,“既然有车,何苦自己跑来?”虽是冷嘲,却带了关心,对她,他始终不能彻底屏蔽。
“那不是我的车……”墨临渭知他误会,那日和千飞游玩,被他撞见。她一无所知,慌忙解释,“那是我最好朋友,我当时并不在。”
顾朝西面色稍霁,见她与那人神情全然不同,只觉越看二者,越不像一个人。
“你不必解释。那日的人,难道不是你?”
“我们身形相仿,长得极似,很容易被人成一个人。”墨临渭坦然,见他冷冽气息终于淡了下去,补充道,“你推荐的书,我很受用,谢谢。认识这么久,还不知你的名姓。”
剪剪秋瞳,一望如秋。
顾朝西虽未彻底打消怀疑,却被那瞳孔看得发怔,她没有说谎。
“朝西。”顾朝西薄唇勾起一丝笑,手指轻捻,见四周有人,对她耳语,“濪大有一地方特别适合看书,你若喜欢,可去那里寻我。”
原来,是误会了。
看他神秘模样,难道是仙度瑞拉?
墨临渭呆在原地,见他背影如仙,唇角微笑。
默默抽出包中信件,却见歪歪扭扭的字迹,但无比用力,可见用了心。
“墨临渭,对不起。张成功。”
千言万语,九字承载。雪白的字,深入镌刻。
墨临渭盯着信纸许久,思量半晌,将信纸连带信封撕得粉碎,扔进垃圾桶。
过去,就过去吧。
时间追回,只见张成功拿着锄头,挥汗如雨。
死生间,终于想通,追名逐利,不过云烟。如今,他终是明白。脚踏实地,才是最后归属。
回忆,如期而至。
“墨临渭,你简直瘟神,毁了我所有。”尖刻咒骂声,在4平米房间回**。张成功目录凶光,在小黑屋越发暴虐。
“小黑屋”是部队惩罚士兵的地方,四壁和天花板采用高强度材料,保护和密闭作用极好。整个房间开了一个小窗户,光线较少,由此得名。
“还是不说?”覃一鸣晓之以理,寒光逼人。他,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士兵,定能感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