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时尚早。”墨渊一顿,语气却轻快不少,“真到那天,也是极好。”
一切,似乎都在朝着更好轨迹发展。
但,真正暗涌,才刚刚开始。
“墨临渭,今晚有诗朗诵比赛。”陈朱安短信,单独发了一份,时间地点一应俱全。
墨临渭心安,也是感激。捂着头,总是疲倦。狐疑看电脑一眼,只觉得对了很久。
“我替你去。”千飞穿好迷彩服,整理仪容。
墨临渭疑惑,却是点头。最近,千飞越发光鲜亮丽,她喜欢静静欣赏。
“这迷彩服,也用不上几次了。临渭,你何时离开这里,和我去离苑?”千飞靠近,精致眼妆,无懈可击。
“会不会,太突兀了些?浅浅为这里,费了不少心血。”
“那就再过一段时间。”千飞低眉,也不看墨临渭惨白的脸,开门走了出去。
对不起,临渭。为了抓住那个人,我必须让你先辛苦一段时间。
法学院。
是夜,微凉。
千飞压低迷彩帽,遮住一脸高华。
这里,她并不喜欢。
男女探究眼神,逐渐聚拢。
她不去军训许久,学院说治病休养,这理由太充分,只能怨怼记恨。
“那狐媚子来干嘛?”杨娃恼恨万分,裴非衣却对她摇头。
主席台上,陈朱安唇角微展。
这孩子,果然不会恃宠而骄。即使,她完全可以不参加军训任何事宜。好感又深几分。
灯光起,诗歌朗诵正式开始。
千飞从容不迫,见季辛第一个走上主席台,脸庞恢复如初,自信优雅。她微笑,和季辛平视,却明显见她瑟缩,仿佛惧怕。
“墨乙桀动作果然不慢。”千飞微嗔,一笑而过。
但,后背忽觉一冷。转头看,又是那道锐利光芒,仿佛猎人,紧紧盯着她这猎物。
“又是庄序?怎么阴魂不散。”千飞蹙眉,果见庄序一身黑色劲装,沉默走进会场。
“抱歉,我来迟了。”庄序大步走向主席台,一月竟两次踏足法学院,算是给了极大面子。
他优雅落座,与少女对视。
厌恶。他,又看到厌恶。
心中不虞,抬眸又是清明。
难道,她真的是平凡人?
“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,不是我站在你面前,你却不知道我爱你。而是爱到痴迷,却无法告诉你。”
……
季辛声音缓缓,如水绽开。当见到庄序时,她忘情所以,想把所有羞辱在此刻彻底翻转。
娇容映着灯光,面若桃花,也着实惊艳。
她目光灼灼,时不时看着庄序所在位置,一双剪瞳秋波盈盈,只期望他能看到她的真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