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如何?”千飞冷讽,却背对他。但猝不及防,庄序已到她身边,把她拥入怀中。
她,居然被一个人给强抱了?!
“流氓。”千飞愤怒,却推不开面前的肉墙。
“墨临渭,你别动,让我看看。”庄序有些乱,受伤流血于他并不陌生,可听闻她被打,竟然乱了心神。
“我不是墨临渭。”千飞固执,依旧不放弃推开他。
“可法学院说,墨临渭被季辛等三人打了。”庄序声音拔高,也不敢看她的脸,只想把她抱着,似乎这样才能确定她完好。
“我再说一次,我是千飞,不是墨临渭。我们,是长得相似的好友,她生病,我替她参加活动。你,不要告诉任何人。”千飞愠怒,却未注意,一向不介意身份的她,居然在庄序面前,如此排斥。
“哐……”
电闪雷鸣。
千飞摘掉帽子,捂着右脸,指着左眼角泪痣,认真无比:“记住,这是千飞独有的标志,你所见的人,从来不是墨临渭。”
一道闪电划过天际,照亮庄序冰冷的脸。
“千飞?”庄序脸色一白,神情怀疑,“你的意思,你时常代替墨临渭上课?”
“对。你所见的人,一直是千飞,是我千飞。”千飞执拗,“我和临渭是好友,而且异常相似。我只对你一人说了这个秘密,你满意了?”
“轰!”
天空传来第一声雷声,在她耳后炸开。
“下雨了,让我走。”千飞心情有些闷,或许是因为庄序,又或许是因为天气。
而庄序,几乎石化般,呆呆看着她的背影,回味那个名字,千飞。
难道所有执念,是因为看错人?
墨临渭和千飞,是相似的两个人。所以,才有那样的错觉。
他目光深沉,也不顾天空上第二次惊雷,脑袋昏沉一片。
“她,好像受伤了。”
庄序终于恢复一丝神智,朝少女消失方向,快步追了上去。
“特效伤药,只此一家。”
千飞托腮,素净侧脸,美如珍瓷。
?“回去后,直接打开瓶盖,把里面的药剂均匀洒在伤口上。2个小时就能消肿,明天一早醒来就恢复如初。”
庄序最后嘱托,依然在耳。
也不知庄序是不是属狗,居然追上她,送来一瓶药。要是他知道,她根本无事,会不会被气死?
千飞饶有兴致,细细打量药瓶。感受到瓶底突出的精巧小纂字体“墨”,她眼神闪过一丝诧异。
能够随身携带墨家直销药瓶的人,寻常人家,根本不可能。这庄序身后,到底是何等的背景?还有他时常出现在末日会所,着实耐人寻味。
难道,他是末日会所被传得神乎其神的主人?
“如果庄序有军方背景,又是末日会所主人,这一切就能说通。可他并不知道临渭身份,和临渭也无过节,不可能弄出这么多事?”
“如果这一切真是庄序所为,他的目的,又是什么?”
千飞眉头紧皱,不经意间,看到臂弯上的红色瘢痕。
刚才被庄序忽然抱住,居然留下了印记?可是她毫无痛觉,仿佛控油灵魂的玩偶,操纵不属于自己的身体。
“难道真的受伤了?”
她走进浴室,打开灯细细打量身体,除了双臂有一丝红肿,并无异样。她从药箱取出林纾准备的伤药,细细涂抹在红痕上。
即使寄居,她必须保证临渭安全。
她重回卧室,满足抚摸墨临渭发线,一扫所有不虞。动作轻柔,像爱护自己孩子般。
“临渭,为你做一切,我都甘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