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辛从震撼中惊醒,那墨临渭,果然成了心头大患。有那样站在高处的机会,一颦一笑均被记录。这光芒璀璨,她求之不得。
更恨四周男生,几乎彻底成为信众,被那人吸引。
“她恐怕一直等着这一刻,在光芒万丈时,崭露头角。”裴非衣语气淡淡,盯着墨临渭身后的庄序,捏紧手心。
那庄序,恐怕也看上墨临渭的皮相。
顾朝西清醒,她刚才说她是墨临渭,她不就是在末日会所的人?另有其人,其实都是一个人。她,在骗他?
黑瞳紧缩,恼羞万分。理性经济人顾朝西,也会被小女生耍得团团转?
他,真是够蠢。如果多留心,恐怕就能发现她话中端倪。近乎同样面相,却非说是两人,也亏了他,信了半分。
“天。”
人群又是一阵惊呼,只见幕布上,庄序将手放在少女肩膀,搂着纤腰,笑得优雅。
他们隔得很近,就像一对恋人。
金童玉女,悦目爽心。
“他们?”
季辛一双眼几乎充了血,让裴非衣看得害怕。
“你做什么?”千飞警惕,奈何被庄序掣肘,动弹不得。
“风光无限,却高处不胜寒。千飞,为何如此?”庄序狂傲,笑如春风,只是眸中精光,若有所思。
“这俯瞰风景,哪里高寒?还有,我的事,你少管。”千飞反唇相讥,挣扎不得。
“可我,偏喜欢和你揪扯不清。”庄序暧昧,于是乎,一对璧人高台并列,越发紧贴。二人共瞰台下众人。
绿茵场交头接耳,人群叫喊着“墨临渭”三字,起初很小,后来竟一发不可收拾,像迅疾洪水,在人群里传诵开来。
千飞一怔,突兀发声,怕是受了庄序指使。
新生似拧成一股绳,众志成城呼喊墨临渭的名字。从众声势,越发强烈,仿佛一道符咒,蔓延展开。
“你,只能是我庄序的。”
庄序志在必得,接过话筒,望着屏幕自信满满:“濪大新生们,我向大家宣布一个消息。墨临渭,是我庄序的女友!”
语罢转身,彻底禁锢了她。
千飞呼吸一窒,只觉浑身被庄序气息围绕,再无法动弹万分。
绿茵场再次静止了。
只见庄序和少女紧紧相拥,宛若一人。
在全校新生面前,在摄像机的真实投影面前,庄序不由分说,宣布,她,是他的。
石化。不可置信。以及深不可及的怨恨。
“庄序,你够狠。”千飞出声,咬牙切齿。
“何出此言?”庄序闷笑,越发开心。
“让我成为众矢之的,每到一处,带着你的标签。你的莺莺燕燕,会把我拨皮拆骨。”
“你倒是明白。不过,如果连这些都不能应付,那你,就不是你了。对吧,千飞。”庄序低吟,邪魅望着人群,做了个“V”的手势。
“墨临渭是我庄序的,谁也别想染指。”
猖狂霸道,志在必得。也不管人的目光,拉着少女,消失在备用通道。
顾朝西捏着相机,一双眼,彻底红了。仿佛心中被剜掉一块血肉,疼得惊人。
他离开主席台,准备找墨临渭问个明白。
备用通道。灯光暧昧。
庄序握着千飞的手,嘴角上扬。
“庄序,你真是狠毒。”千飞挣脱,俏脸煞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