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她身上的美人笑,也彻底清除。手心光滑如初,丝毫无损。
谁又知道,这样的身体,是在十余年观察用药中逐渐养成。她的凝血功能和造血功能极强,作为血肉之躯,算是极好。
翌日。
墨乙桀惨白一张脸,脚步虚浮。
“乙桀,不要怪我狠。我是墨家家主,我有我的责任。”墨渊徐缓,似乎沧桑许多。
位高权重,身不由己。地位和责任是相对的,纵然是墨渊,身上也背负家族的使命。
“多谢老爷关心,我定当为了墨家,万死不辞。”墨乙桀闷哼,快速调整状态,越发恭敬。
“临渭现下报告如何?”
“她成长许多,表现出勇敢强悍的个性。我们的少主,在濪城历练很好。”
“我觉得,给她足够多时间,她会更好。我们,可以适度放手。”
“或许,我们应给她足够的自由。”
墨乙桀躬身,越发真挚虔诚。
“好。那就依你所言。”墨渊颔首,声音渐暗。
夜幕降临。
墨临渭醒来。她盯着香榭雅筑套房的屋顶壁画,头依然晕眩。
手心微痛,纱布已拆,却仍能感到刺心。她恍惚记得,美工刀被千飞捏在手里,绵亘手心。
她检查伤口,完好无损,可疼痛不减,仿佛亲身经历,彻夜不眠。
“飞,你又为我受伤。”她愧疚,恨自己无力抗衡。
披一件单衣,行走在夜色间。夜露渐重,染得她衣角湿润。她全然不顾,在夜间继续行走。
“临渭。”千飞的声音,引得她寻觅。她应声,回头一片虚无。千飞不在这里,她是不是一个人躲在离苑,慢慢养伤。
“小姐,你让我好找。”林纾走近,温柔劝解,“你伤势刚好,要好好休息。这些日子,你受了惊吓。”
墨临渭侧目,不知林纾话中意思。要知道,每次受伤的,都是千飞呀。可为什么,大家齐齐将目光看向她,只因她们很像,还是只因,千飞是保护她的影子?
“她呢?”她询问,见林纾眉头一皱,淡淡道,“我随口问问。”
林纾怔忡,不知墨临渭刚才问的是谁。
“林婶,我躺了很久,想再走走。”墨临渭执拗,别过林纾关切目光,对着月色低叹,“最近,的确发生太多事了。”
林纾眉头舒展,目送墨临渭离开。
日出,东升。
墨临渭的生活步入正轨,她回到濪大宿舍,跟着课表上课。只很久不见千飞,仿佛她人间蒸发,杳无音讯。
她们心照不宣,一旦离开,始终会回来。墨临渭只想当面对她致谢,可千飞没给她机会。
爱上行走,在校园穿梭。背着黑色皮包,放上钟爱书籍,在许多幽静角落阅读。她挑选的地方,人从来不多。她需要这份安宁,就像内心。
可喜的是,真的没有人来打扰。即使偶尔有人打量,也不会主动朝她靠近一分。
这,正是她所希望。
她哪里知道,墨乙桀和庄序的人,均不动声色暗中保护,生怕她一个不慎,被人欺辱。更重要的是,庄序几乎对所有濪大学生威胁,他的女友,谁也不能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