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江月。
玻璃花房,一望无际。
顾朝西利用濪大优势,租赁土地,利用濪大园艺技术和学生栽植花草。销售渠道广泛,优质花木均销售到一线城市。濪大所有花店,都叫西江月。
虞姜曾提议“西姜月”,被顾朝西否定。他不会让人知道他们的紧密联系,他要的,从来是独占。
“这苗艺花圃,是我好友所开,你不必多虑。”他春风得意,对自己的成就,还是有些自信。
墨临渭细细打量,和留园相比,此处更多采用人工,机械环境,都不能相提并论。她点头,丝毫没有惊诧。
寻常人见到这广袤的苗圃,恐怕早目瞪口呆,可她淡然自若,不由疑惑:“这不好吗?”
墨临渭摇头,淡笑道:“你朋友做事缜密,应该没有问题。”
“我带你四处看看。”他勾起一丝笑,放下心来。她的戒备疏离,他看得清醒。如今得她夸赞,越发开心。
阳光微醺,初冬难得的好天气。
花香四溢,分区隔离。
姹紫嫣红间,香海微暖,宛若春日。
“真是费了一番心思。”墨临渭感慨,浓郁扑鼻间,赏心悦目。
“你可有喜欢的花?”顾朝西见她眉目舒展,心情愉快不少。
“朝花夕拾,花木生命短暂,我并不钟爱。相比花,我更喜欢草,生命里顽强,生生不息。”
顾朝西正色,若有所思。
“如果千飞在,恐怕又笑我多愁善感。”她怔然,有些恍惚。
“听你说来,你们情同姐妹。既然感情弥深,应时常联系。”顾朝西侧目,希望她说出真心。
她与世界是隔离的。哪怕在人群当中,也能透出疏离感。这样的女子,当真人间难寻。他与千飞有两面之缘,容颜精致如画,与她相似,却又不同。那人个性分明,很容易分辨。
“我也想过。但飞行踪不定,我从来站在原地,等她回来。”墨临渭怆然,越发想念。
“等在原地,她便回来寻你?”
“对,我一直在原地守候,否则,我一旦离开,她再寻不到我。”墨临渭看着天边,仿佛看到另外的人。是千飞,亦或是亦源。
如果她离开墨家,已经不在南临,若亦源有心寻找,还如何寻得见她?
“我课余都会来西江月,谢谢。”墨临渭忽生离意,只想快些离开。
“你不用对我道谢,记住,不要和我说抱歉,谢谢。我们,不需要这些。”顾朝西微笑,看着她恬淡的脸,越发执念。
“真好。”她转身,只觉他眉眼如画,笑得优雅。这样俊逸出尘的人,总给她温柔呵护。
香榭雅筑。
虞姜慵懒赏花,明天就是她生日,她本想大肆操办。奈何顾朝西阻止,于是只请了亲近家人。
“姜姜的生日,理应我们两人过。你不觉得旁人太多,反倒失去生日本有意义?”顾朝西如是说,她也甘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