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总愁眉紧缩,一人承担委屈,这对你并不公平。”
“你要试着开心,哪怕并不幸福,也要努力。”
他声音越发温柔,忍不住把她抱在怀中。情不自已,难以自控。
墨临渭狐疑,用力推开了他。
她怕,她真怕。她紧闭心扉,再也不敢碰触。因她要得太纯粹,反而给人负累。
“抱歉,我只想让你温暖些,没有恶意。”顾朝西不自然后退,但心里烦闷,他始终介意,即使被庄序拥入的人是千飞,他依然介怀长得相似的脸。
庄序可以,他为何就不可以?
“我不太习惯和人碰触,抱歉。”墨临渭蹙眉,继续忙碌。
“在我眼里,你就是个孩子,希望你不要多心,我真的没有其他意图。”顾朝西认真解释,有几分尴尬。他刚才真是冲动了。
“我知道。我不太会与人相处,所以时刻戒备。我试着努力,可需要时间。”
一时无话,二人都转过身。
“你真的在这里?”陌生女声,光鲜亮丽。除了虞姜,还会有谁。
顾朝西凝眉,有一丝恼怒。这地方,虞姜不该来,她从前也不屑来此。
“有什么事?”顾朝西拉着虞姜的手,不希望她看见墨临渭,“你皮肤娇嫩,恐怕会过敏,出去再说。”
虞姜兴奋,只看见花坊里清瘦背影,未见真容。但那硕大的玫瑰花环入了双眼,她兴奋雀跃,顺从走了出去。
“十点半了,你还没到,人家等不及。”她巧笑倩兮,丝毫未注意顾朝西步履匆匆,几乎拽着她奔跑。
“我们现在走吧,你可是寿星,不该离开主场。”顾朝西扯出微笑,面色如常,却加快速度飞奔。那模样,越发落荒而逃。
“以后,不要来西江月了。这里不适合你,你该在香榭雅筑那样的地方,那才是你应该停留之处。”他错愕,语调有些冷。
故作镇定。
“朝西,我想看看你的工作。”虞姜愕然,俏脸不悦。
“你只要好好呆在家里等我回来,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生活?”顾朝西坚持,“我们不是说好,在我取得成绩前,不要公开关系,你一家人知晓就行。”
“是啊。我还叫非衣保密,在人前叫你顾老师呢。”虞姜吃味,有些恼,“难道事业比我还重要?”
她委屈,几乎爆发。虞闻阑多年娇宠,加之顾朝西最近冷遇,她脾气有些暴躁。
“如果我一事无成,你还甘愿和我一起?”顾朝西反诘,丢开她的手,“你若是不重要,我会放弃留学机会,和你来濪大?”
虞姜惊怕,握着他的手,哀求:“别,我不说了。朝西,是我错了。”
顾朝西轻叹一声,挽着她的肩,安慰道:“我做一切,也是为了我们将来。”
虞姜终是妥协,跟在顾朝西身后,驱车回了香榭雅筑。一颗心,总算落定。
花坊中央,红色玫瑰已被运走。
墨临渭看着空****的花枝,打开玻璃门。
只见顾朝西和一女子前后行走,俊男靓女,好不和谐。她忽觉自己隔着远远阳光,看遥远风景。他们,相得益彰,宛如庄序千飞。
每个人,都有自己归属,除却她,一无所有。
“飞,你何时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