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朝西回神,以为她害羞,安慰道:“工作餐而已,何必介意。再说了,他们有员工食堂,你不同。”
“哪里不同?”墨临渭抬眸,是真的不懂。
“你是我介绍来的。我当然要对你负责,你的薪酬待遇,都是另算。”他皱眉,见她一直懵懂,逗弄道,“你也说我们是朋友,就当朋友的便餐,增进友谊,不必介怀。”
墨临渭这才放心,点头致谢:“好朋友,我又有了一个好朋友。”
见她终于开怀,顾朝西长舒口气。这孩子,果然是个孩子。换作其他人,恐怕早就明白他的心思。唯有她,还真的把他当作朋友。
不急,就当宠个女儿。亚当和夏娃,不也是这样度过。现在还有虞姜横在中间,他暂时也离不了虞姜帮扶,就这样维持关系,反倒更好。
而且,他至今不知道她家境,也不知能不能有助于事业。要是她比不上虞姜富足,他也愿意一直这样养着她。
他指甲在桌上轻敲,似乎打定主意般,越发不想放手。
“怎么了?”墨临渭抬眸,对着他深邃黑瞳,疑惑不解,“是我脸上有脏东西?”
“不过是你太美,我看得入神罢了。我看这园内的花,都比不上你呢。”顾朝西喝着红酒,眸光发亮。
“你也会打趣人?”墨临渭不应声,埋头吃着牛排,再也无话。
顾朝西微微一笑,仔细欣赏她的容颜,笑得越发深邃。
墨临渭,你注定逃不出我的手心。
濪大法学院。
裴非衣站在陈朱安面前,委屈罗列墨临渭许多罪状。
“墨临渭不参加班级活动,对我工作造成极大影响。陈教员,我这个团支书,当得真是失败。”她委屈低诉,几乎要把所有怨恨发泄出来。
“她才大一,行为不检,和庄序出双入对,真是有伤风化。”
陈朱安挑眉,这才是裴非衣最终目的。他见惯女生间互相猜忌,不过争风吃醋,鸡毛蒜皮。如今裴非衣竟然给墨临渭扣上一顶大帽子,让他有些不悦。
他,就那么好糊弄吗?
“你的意思是?”
他翘着兰花指,表情如常。却让裴非衣以为有了倚撑,绘声绘色道:“为了法学院的荣誉,我觉得应该给墨临渭记过处分。最好是……”
她看着陈朱安颜色,没有说下去。
“开除学籍,让她离开濪大?”陈朱安敛眉,越发不待见裴非衣。原曾想她是个极好的,没想到和季辛一丘之貉。不过她比季辛聪明,没有冲动行事。
“你以为法学院是菜市场吗?开除学籍,可不是那么简单。再说,除了墨临渭,庄序就不能有其他女友?”他语气平缓,却让裴非衣觉得后背微寒。
“还是说,你思慕庄序,被墨临渭抢了先,所以处处排挤?”
“我没有。”裴非衣辩解,一张脸涨得通红。全濪大的女生,哪个不想成为庄序女友?
“还有月余就是期末考试了,你作为团支书,还不如督促同学们多多复习。第一年考试成绩若不理想,回家可难过年呢。”陈朱安劝解,见裴非衣一阵红一阵白,挑眉道,“还有事吗?”
裴非衣自是称忙,退了出去。
想找墨临渭的错处,还得另辟蹊径。
可心中的气始终咽不下去,她可不会忘了,在飞亭序受的屈辱。
女生公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