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她和你关系斐然,你何必弄出这些来?”她自嘲,明明厌恶这人,却硬生生要看千飞逐渐走向他。
庄序闷哼,还是把一个半人高的精致礼盒放到她手里。纯白镶玉方盒,做工精雅,不似凡品。
“我承诺为她讨回公道。”他睥睨侧目,丝毫不顾礼盒压着她薄弱双手。却见她咬唇环抱,隐忍坚持。压过心头异样,冷清道,“我送你去找她?”
他眸光波动,只想随着她见到千飞。
“没有她允许,我绝不带你过去。”墨临渭冷讽,抱着礼盒坚硬转身。白玉盒露出丝丝血腥气,方才和庄序博弈,她并未占上风。
关于千飞的一切,她都不愿招惹。不论人,还是物。若千飞喜爱,她下意识就会抵触。
这,或许是一种自我暗示吧。
庄序看墨临渭逐渐走向宿舍,还是埋下了头。墨临渭看似木讷,却固执异常。只愿千飞看了那份“礼”,能亲自来寻他。哪怕,是带着怨。
他不能忍受她毫无预兆的人间蒸发,哪怕带着恨,也得见他。
“临渭。让我帮你。”空气中传来千飞的声音,若有似无,若即若离。
墨临渭擦着眉间汗水,对着空气寻摸,却见千飞从气泡中走来,笑容明艳,不可方物。
“飞,你怎么来了?”墨临渭轻叹,只见千飞不费吹灰之力接过玉盒。
“委屈你了。我不想见他,所以躲在人群中。”千飞将玉盒放在客厅,眼眸黯然。
“你在冷战?”墨临渭关上门,坐在千飞身边。压过心头复杂情愫,关心道,“你们的关系?”
千飞沉默,咬着下唇,第一次不知所措。可说到庄序的时候,她的表情是墨临渭从未见过的娇柔魅惑。
她,动情了。
“对不起。临渭,我知你不喜他,所以……”千飞眼眸蒙上一层雾霭,“我对他,只是……”
“情不自禁。”墨临渭苦笑,看来这场爱恋,是注定了。千飞爱上庄序,哪怕感情还不够深。
“飞,去爱吧。遵从你的心,不然会后悔。”
千飞蹙眉,烦躁道:“我不想考虑这事。”
“可你不能躲他一辈子。至少,你的心不愿意。”
见千飞愈发难受,墨临渭主动环着她的手,认真道:“我们看礼物,不管那人好吗?”
千飞脸色终于好了些。
1立方米白玉盒端放在玻璃桌子上。千飞徒手轻拍四角,纯熟打开盒盖,秀眉一紧。她捂着临渭的眼,立刻盖上盒盖,淡然道:“这东西入不得眼。”
墨临渭闻着手指间淡淡的血腥气,挪揄道:“飞,你和庄序的兴致,还真是高。”
千飞松口气,笑得惨淡。如果墨临渭抬头,一定能看到她面色如纸,神色冷峻。
庄序,你的承诺,我真的要得起么?
“我去办点事,去去就回。临渭,你好好休息。”千飞安抚,抱着白玉盒疾走。庄序送礼,真的只是为她讨回公道?
千飞吸了口气,尽量让自己变得轻松些。她闻着白玉盒透出的血腥气,越发不淡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