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的事为重。最近出现好多匪夷所思,但老爷没有下达指令。或许,老爷乐见其成。”墨乙桀吐一口气,仔细比对手里照片。
红发精致的,黑发单纯的。
妆容,会改变一个人些许样貌,但细细分析,还是能看出是一人。
“连我都能看出不同,老爷却一直说顺其自然。”
林纾未曾听清,仰着头微笑:“小姐会和我们一切过年吗?”
“顺其自然。”
“叮咚。”
门铃声响,墨乙桀警铃大振。许久不见临渭了,也不知变成怎样。
“小姐来了。”林纾言笑晏晏,见墨临渭颜色鲜亮,手里捧着滴翠金橘盆栽,淡然而笑。
她急忙接过,笑道:“这是小姐的家,怎把自己弄得像客人。”
语罢却悔,打量墨临渭神色,见她一脸随和,终于放心。
“不是好久没来了嘛。新年快乐。”临渭莞尔,脱掉绿色大衣,帮着林纾把金橘放进客厅。
纤尘不染,绿色微点。终于有了过年气息。
林纾眼角微微颤动,如今的临渭,多了人间生气,越发惹人怜惜。
“桀叔,新年快乐。可有备着红包?”
临渭冲墨乙桀俏皮拜年,甚至眨了眼。
墨乙桀眉头微松。这样的临渭,大家都希望看到。但,他始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他也越发搞不懂墨渊的想法,似乎当墨临渭到了濪城之后,墨渊全身心投入真实试验,再不把她当做女儿看待,而是彻底的,病人。
鬼医嗜医如命啊。
过去十多年里,墨渊付出多年心血,最近越发残忍。甚至,把墨临渭放在危险的地方。
这,才是神医该有的铁石心肠?
“桀叔,没有红包吗?”临渭放低语气,发自内心的温柔平和。
“当然有,我早就准备好了。”墨乙桀沉郁一扫而空,从衣袋里掏出一封大红包,放到少女手中。
“吃饭吧。”林纾应声而来,精致饭桌佳肴满载。
女为悦己者容。
墨临渭看上去越发成熟大气,朝着积极方向发展,隐有独当一面之势。
“小辉在南临还好吗?”临渭接过林纾递来的汤碗,细细关心。
林纾唇角勾起,感激连连:“很好,很好。”
就连墨乙桀也松动眉宇,真心道:“小姐今年收获可多?过得是否顺心?”
“多谢桀叔关心。我很好。不过,桀叔,我倒有一些事想请您帮忙。”墨临渭抬眸,试探道,“其实是我的小小心愿。我在濪大某些事,不要告诉浅浅。为人子女,不该让父母担心。”
养女千日,得子女孝顺,为人父母定心满意足。
若池浅浅亲耳听到,恐怕会涕泪交加,抱着少女长吁短叹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