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心拉你起来,你竟然……”
她指着墨临渭的脸,人也倒在地上,死死捏住临渭的手腕,低声道:“我绝不就此罢手。”
陈朱安姗姗来迟,见裴非衣梨花带雨,神情微变:“需不需要去医院?”
虽尴尬,还是扶起裴非衣,面色不显。
“我回宿舍敷一下就好,临渭也不是故意。”裴非衣眸内娇弱,竟真的一瘸一拐走向宿舍,难辨真假。
临渭看二人相携离去,眉心微皱。
这好不容易的平静,怕是再难继续。
法学院。
新春晚会。
霓虹灯光,十色迷离。
舞台上歌舞燕升,言笑晏晏。
临渭和千飞坐在一侧,静静观赏。
或许心灵感应,当临渭把今日与裴非衣的事说与千飞听,千飞义愤填膺,非得陪她参加。
却见舞台下,红发少女衣衫光鲜,明眸皓齿,已成四方风景。
裴非衣辅一出场,就见台下少女明艳动人,即使在黑暗中,也吸引了无数目光。她怨毒一笑,粉墨登场。
只见她舞姿轻灵,足尖旋转,在巨幕中央翩跹蜿蜒,破蛹成蝶。
台下掌声雷鸣,一舞惊鸿。
她谢幕,笑得从容。却又在即将退幕时,突然倒地,发出一声惨叫。
“墨临渭,你害我好苦。”
说完双眼一黑,晕倒在地。
全场震惊。
千飞目光如炬,盯着裴非衣落地动作,手心捏紧。
难道,裴非衣在图书馆的一跌,就为了今日?
她捏着临渭手心,耳语道:“身正不怕影子斜,看她能翻出什么花样?”
校医院医务室。
林纾为裴非衣摸骨,只见托盘里放着一根5厘米长针,血珠森森。
“你好歹毒。”裴非衣怨怼,“我和你无冤无仇,你在图书馆害我跌倒不成,还在我的舞鞋里放上这长针。”
声声控诉,泣血滴泪。
陈朱安面色一寒,却还有理智:“空口无凭,没有真凭实据,可不要含血喷人。”
“陈教员,一定是她,一定是她……”裴非衣恼羞成怒。
千飞侧目,正色道:“我为何害你?”
“你真要我说?”裴非衣冷声,面色惨白,却义正言辞,“图书馆,我二人发生争执。因为庄序学长对我有意,你吃味,所以推我在地。你明知我新春晚会要表演,故意在舞鞋里放了长针,你……”
两女为一男相争,因情生怨,也解释得通。
千飞冷笑,这裴非衣是傻了么?凭空捏造,却说得绘声绘色。
陈朱安全程黑脸,冷言道:“你先养伤,等痊愈了,学院自会细查。”
林纾看向千飞,却见千飞对她摇头。此刻任何人帮临渭说话,都会落人口实。何况,这事本来子虚乌有。
但,流言甚嚣尘上。
“墨临渭因怨生恨,陷害裴非衣”的流言越演越烈。
法学院教务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