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,比较诚实。
仿佛在此处与她亲密,就能提醒过去三载的羞辱。
他,眸子忽然一睁,拂开虞姜的手,强颜欢笑道:“我今日喝得太多,先去洗漱一下。”
虞姜错愕,却笑道:“好,我等你。”
新婚燕尔,他,是在紧张。
未婚夫,和男友,的确是天差地别。
新居。
沉默无声。
虞姜等了许久,不见他出来。她是女子,方才暗示已经足够,他难道不知?
她起身,走到浴室,用力敲着反锁的门:“朝西,你没事吧?”
室内悄无声息。
她慌乱,再不顾矜持,用力撞击。
“吱。”门开了,浴室水流潺潺,他竟瘫坐在地,疲累异常。
她焦急,用力扶起他,动手解他的衣裤。
被水淋湿的肌肉曲线越发清晰,她娇羞万千:“别笑,很快就好。”
但,顾朝西似有所知,再度拂过虞姜的手,自己主动解开衣服的纽扣。
即便醉,他也让她执迷。
虞姜关掉喷淋,吻着他的脸颊,发出一丝轻笑。小手慢慢下滑,解开那恼人腰带。她红着脸,将西裤褪到脚踝,抬着他双腿,就要彻底脱离裤管。
她脸上挂着笑意,仿佛服侍丈夫的贤惠妻子。她喜欢这感觉,真实生活,亲密无间。
成为顾朝西妻子,是她最近长持的梦想。
也不知是爱得太深,还是她的人生只剩他一个。
她满足万分,每个动作都细腻温馨。
可忽然,西裤袋里露出一角白色。
触感丝滑,却无比刺眼。
她狐疑,竟扯出一块白色方绢。
晴天霹雳,石化当场。
那白绢折叠完好,仿佛被摩挲无数次,就像被珍重呵护的情人。
右侧绢布绣着翠绿色小竹,挺立竹叶栩栩如生。
尤其刺绣手法精巧细致,一看就知是上品。
更诡异的是,这白绢,定是女子所用。
“顾朝西的裤袋里怎会有白绢?”
她如雷轰顶,在最甜美时刻,仿佛捉奸在床般,发现丈夫不忠。